靜養(yǎng)的！”
劉玉梅眼睛一瞪。
“我們家的事，你管得著嗎？”
“花你們醫(yī)院的錢了？多管閑事！”
她聲音尖利，護士被噎得說不出話，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被帶走。
坐上車，顧城開車。
劉玉梅坐在副駕駛。
我抱著剛出生兩天、小貓一樣脆弱的女兒，坐在后排。
車里死一般寂靜。
女兒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壓抑的氣氛，突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哭聲嘹亮，卻像一把刀，割在我的心上。
我笨拙地想哄她。
劉玉梅在前面不耐煩地開口了。
“哭什么哭！真是個賠錢貨！”
“生下來就知道哭，晦氣！”
我渾身一僵，抱著女兒的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迅速倒退。
我的眼淚，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02
顧家的別墅在郊區(qū)，很大，也很冷。
我的房間在二樓最陰暗的角落，常年不見陽光。
回到房間，劉玉梅把我和女兒的東西往地上一扔，就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門被關(guān)上。
房間里沒有開暖氣，一陣寒意襲來。
我趕緊用被子把女兒裹好。
從下午折騰到現(xiàn)在，我滴水未進，剖腹產(chǎn)的虛弱加上饑餓，讓我頭暈眼花。
我等著顧城送吃的進來。
等了很久。
等到女兒都睡著了，房間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。
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，傷口也一陣陣抽痛。
我實在撐不住了，拿出手機，給顧城發(fā)了條微信。
“我餓了，能給我弄點吃的嗎？”
信息發(fā)出去，石沉大海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，房間的門終于被推開。
是顧城。
他端著一個碗，眼神躲閃地走了進來。
“阿寧，吃點東西吧。”
我心里燃起一絲希望。
可當他把碗放到我面前時，我的胃瞬間抽搐起來。
碗里是半碗白米飯，上面澆了點菜湯。
米飯是涼的，已經(jīng)結(jié)成了塊。
菜湯里飄著幾片爛菜葉，散發(fā)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餿味。
這就是給我這個剛生完孩子的產(chǎn)婦準備的“月子餐”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我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顧城不敢看我，把頭埋得很低。
“廚房……就剩這個了，媽她……她今天不太舒服。”
不舒服？
在醫(yī)院里中氣十足罵護士的人，會不舒服？
這種謊言，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