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字。
“他。”
“們。”
“把。”
“女。”
“兒。”
“綁。”
“走。”
“了。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女兒。
安安。
我離開時，她還在襁褓里。
如今，她已經十八歲了。
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看她一眼。
溫晴的手指因為用力，指節已經泛白。
“讓。”
“你。”
“交。”
“出。”
“證。”
“據。”
“否。”
“則。”
“撕。”
“票。”
我手里的筷子，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，裂開了一道縫。
我慢慢放下碗筷。
抬起頭，看著溫晴。
她的笑容里，終于有了一點無法掩飾的哀求。
我才明白。
這不是結束。
這，才是真正的任務，剛剛開始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用桌布擦了擦嘴。
我在桌下，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背。
只有一下。
意思是：“收到。”
然后，我用另一只手，在桌面底下，慢慢地敲擊著。
“誰？”
溫晴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。
她的手指停在我的腿上，冰冷，僵硬。
就在這時。
叮咚。
門鈴響了。
02
門鈴聲尖銳而突兀。
像一把錐子，扎破了這間屋子虛假的溫馨。
溫晴的身體猛地一抖。
我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。
我沖她微微搖頭。
示意她不要動。
我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裝作一副剛回家還有些不適應的樣子。
“誰啊，這時候來。”
我慢悠悠地走向門口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這間屋子，已經不是家。
是一個掛滿了**的囚籠。
我透過貓眼向外看去。
一個穿著物業制服的中年男人。
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。
“哪位？”我隔著門問。
“**，是蔣鋒先生家吧？”
“我是物業的，來登記一下您家回遷的常住人口信息。”
他的說辭天衣無縫。
我打開門，倚在門框上。
“剛回來，這就要登記了？”
男人笑著點頭：“響應**，沒辦法。”
他的視線越過我，朝屋里掃了一眼。
目光在飯桌上停頓了一秒。
“蔣先生一家人團聚，真好啊。”
“我女兒呢？”我故作隨意地問。
“哦，她同學約她出去玩了，年輕人嘛，愛熱鬧。”
溫晴的聲音從我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