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境臥底 18 年，我以為終于熬出頭了。
妻子笑著給我夾菜：“18 年了，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桌下的手卻飛快地敲擊著桌面：
“快逃，家里有 18 個(gè)***。”
我端起碗，假裝什么都不知道。
突然，妻子又敲出一行字：
“他們把女兒綁走了，讓你交出證據(jù)，否則就撕票！”
這一刻我才明白，真正的任務(wù)，才剛剛開始。
01
我回來了。
十八年。
像一場醒不來的夢。
邊境的風(fēng)沙，槍口的**味，好像還殘留在我的鼻腔里。
但眼前，是妻子溫晴的笑臉。
她比十八年前多了幾條眼角的細(xì)紋，可笑起來還是那么好看。
“回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嗯。”
千言萬語，只匯成這一個(gè)字。
飯菜的香氣彌漫在小小的客廳里，溫暖得不真實(shí)。
這是家的味道。
是我在無數(shù)個(gè)生死邊緣的夜晚，唯一貪戀的味道。
溫晴給我夾了一筷子***。
“瘦了，多吃點(diǎn)。”
“這十八年，苦了你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眼眶發(fā)熱。
她笑著搖搖頭，眼底卻有水光。
“不苦，你回來了，一切都好了。”
桌下的手，卻在我的大腿上，飛快地敲擊著。
篤。
篤篤。
篤。
我的脊背瞬間僵硬。
這是我和她之間，在特殊情況下才會(huì)使用的摩斯密碼。
我若無其事地夾起那塊***，放進(jìn)嘴里。
肥而不膩，還是熟悉的味道。
可我的味蕾，已經(jīng)嘗不出任何滋味。
她的手指還在繼續(xù)。
一下，一下，敲在我的神經(jīng)上。
“快。”
“逃。”
“家。”
“里。”
“有。”
“十。”
“八。”
“個(gè)。”
“竊。”
“聽。”
“器。”
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。
十八年臥底生涯，我以為終于熬出了頭。
卻沒想到，才剛走出狼窩，就一頭扎進(jìn)了虎穴。
我端起碗，大口地扒著飯，用咀嚼的聲音掩蓋心跳的巨響。
我不能慌。
我一慌，她就完了。
溫晴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，仿佛桌下那只傳遞著死亡訊息的手，根本不屬于她。
這十八年，她也成了最好的演員。
突然，她的指尖頓了一下。
然后，用更急促的節(jié)奏，敲出了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