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離職狀態吧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幾秒鐘后，趙山河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驚惶。
“小陳，那個八千六百萬的項目，藍海集團的項目……”
“為什么對方今天一早，突然發函過來，寧愿支付三千萬的違約金，也要單方面終止合作？”
“你知道些什么？你現在到底在哪？！”
來了。
這通電話，比我預想的，還要早一個小時。
我看著窗外，街上人來人往。
輕描淡寫地開口。
“在去星辰科技的路上。”
星辰科技。
我們公司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電話那頭，我能清晰地聽到趙山河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。
他的聲音徹底變了，帶上了近乎哀求的顫抖。
“小陳，陳霏！你聽我說，這件事肯定有誤會！”
“你為公司立下這么大的功勞，公司怎么可能虧待你！”
“獎金的事，我剛知道！是王雷！是王雷自作主張！”
“我馬上讓他把七百二十萬，不，我給你湊個整，一千萬！馬上打到你卡上！”
“你先別去星辰科技，我們什么都可以談！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輕。
“趙董，您覺得，現在還是錢的事嗎？”
趙山河被我問得一噎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什么？王雷的位置？沒問題！我現在就撤了他，讓你來做總經理！”
“或者，公司股份？我個人轉給你百分之五！”
他開出的條件，一個比一個**。
任何一個職場人聽到，恐怕都會立刻心動。
但我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等他說完。
我才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趙董，**像沒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藍海集團之所以終止合作，不是因為我離職了。”
“而是因為，這個項目從技術底層開始，就綁定了我的個人授權協議。”
“那個協議，是我和藍海集團的技術總監，繞開法務，私下簽訂的。”
“協議規定，項目的最終交付和后期維護，必須由我本人親自執行。”
“沒有我，整個項目后續的模塊，一個都激活不了。”
“他們拿到的，只是一堆無法運行的源代碼。”
電話那頭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能想象到趙山河此刻臉上血色褪盡的表情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用一種近乎虛脫的聲音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