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對視。
然后，收回目光。
我站起身，沒和任何人打招呼。
徑直走出喧鬧的包廂。
回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。
我的東西不多。
一個紙箱就夠了。
電腦，水杯，幾本專業書。
還有桌上那盆養了三年的綠蘿。
我把它們一一放進箱子。
動作不緊不慢。
旁邊工位的小張探過頭，壓低聲音。
“霏姐，獎金的事……”
“我聽說了。”
我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太過分了！他們怎么能這樣！”小張義憤填膺。
“沒事的。”
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。
收拾完所有東西。
我抱著紙箱，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我奮斗了五年的地方。
然后，轉身離開。
沒有絲毫留戀。
走出公司大門，晚風吹在臉上，有些涼。
我把紙箱放在路邊，拿出手機。
打開個人云盤。
找到一個文件夾，名字是“個人備份”。
里面只有一個文件。
藍海項目交接文檔備份最終版。
我盯著那個文件看了幾秒。
然后，選中它。
點擊。
刪除。
屏幕上跳出確認框。
文件刪除后無法恢復，是否確認？
我按下了確認。
02
第二天，早上九點。
陽光很好。
我坐在一家街角咖啡館里，面前放著一杯熱拿鐵。
沒有找工作的焦慮。
也沒有被背叛的憤怒。
我的內心，一片平靜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。
我沒接。
很快，鈴聲停了。
一分鐘后，手機再次響起。
這次，來電顯示的名字，讓我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董事長。
我接通電話。
沒有說話，等著對方先開口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董事長趙山河急促的，甚至有些慌亂的呼吸聲。
“小陳？是陳霏嗎？”
他的聲音，和我印象中那個沉穩威嚴的董事長，判若兩人。
“是我，趙董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穩。
“你……你現在在哪？你昨天是不是離職了？！”
他的語氣，像是在確認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。
“是的，昨天辦完了手續。”
“胡鬧！誰準你離職的！”趙山河的聲音猛地拔高，帶著一點氣急敗壞，“王雷呢！讓他馬上來見我！”
我端起咖啡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趙董，您找我，應該不只是為了確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