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條。
“女人別硬撐。”
“有個男人，家也穩。”
“**最怕你嫁不出去。”
趙芳把手機推給我。
“回兩句。”
我只打了一行字。
“我在談。”
劉茵立馬在群里發了個笑臉。
“這就對啦。”
她心里那句也跟著鉆出來。
先把她哄進局，下午那份表就能拿出來。
我把手機倒扣。
“我跟韓竟中午單獨見。”
趙芳盯著我。
“見歸見，別耍性子。”
今天必須讓你碰那支筆。
中午，我和韓竟約在舊街口的面館。
他先到，桌上只有兩碗清湯面。
連加肉都沒點。
我坐下，開門見山。
“你昨天知道那是個什么局嗎？”
韓竟看著我。
“昨天之前，我只當正常相親。”
“介紹人是項目上一個阿姨。”
“她說你家里剛出事，讓我多擔待。”
“她們拿房子跟你透過口風沒？”
“沒有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。
“不過她們太急了。”
“正常人家不會在喪事后七天就拉著見家長、碰材料。”
我抬眼。
“你干舊改的，流程你懂多少？”
“夠用。”
“繼承沒理清前，誰讓你簽授權、**、家庭協商，先別碰。”
我手心一緊。
他又開口。
“尤其那種嘴上談婚事，紙上塞舊改條款的。”
這人比我想得還清醒。
我盯著他手背那道舊疤。
“韓竟，我想借你一把。”
他沒急著問。
我壓低嗓子。
“她們拿你當幌子，想套我簽字。”
“你要是現在走，我不攔。”
“你要是肯留下，我需要一個局內見證。”
韓竟把筷子放平。
“三件事。”
“你講。”
“第一，我不碰你錢。”
“第二，我不替你拍板。”
“第三，你哪天喊停，我哪天走。”
我點頭。
“成。”
他看著我，語氣很平。
“你也答應我一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別把原件帶在身上。”
我沒忍住，笑了下。
“已經鎖了。”
韓竟這才松了口氣。
我耳邊也落下他一句心聲。
她還算穩。
這頓面，我吃得比昨晚那桌酒席順。
走出面館時，趙芳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青禾，下午兩點。”
“街道調解室旁邊的小會議間。”
“韓竟那邊我也通知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