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福氣！”
我靜靜地聽著。
這些話，和我預想的，一字不差。
永遠的高高在上。
永遠的理所當然。
“所以，我不僅要被你和你**當成提款機，還要對你感恩戴德？”
我的反問像一根針，刺破了她的囂張。
她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你以為你拿著幾張破紙，就能威脅我？”
她一步步逼近，眼神陰冷。
“我告訴你，許知夏，信不信我讓你在整個行業都待不下去？”
“你走的出去華盛集團的大門，但你走不出我的手掌心！”
電梯到了一樓。
門開了。
她以為我會怕。
以為我會像過去三年里的任何一天一樣，選擇沉默和忍受。
我沒有動。
等她把所有威脅的話都說完。
然后，我拿出手機，按了一下。
屏幕上，出現一個清晰的錄音界面。
計時顯示，三分鐘。
“宋女士。”
我抬眼，迎上她驚愕的目光。
“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，我都很喜歡。”
“特別是那句‘是我讓你**拿走的’。”
“我想，我的律師，還有周總本人，應該會更喜歡?！?br>她臉上的血色，“唰”的一下全退了。
“你……你錄音了？”
我笑了笑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“工資條只是開胃菜?！?br>“我查了整整半年，宋女士?！?br>“你覺得，我只會打印幾張紙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那個轉賬賬戶，戶主趙鳴?！?br>“開戶行，就在華盛集團對面的聯合銀行?！?br>“他每次取錢的監控錄像，我都備份了?！?br>“他用這些錢，給你買的包，給***在三亞買的度假別墅，給你弟弟開的公司……”
每說一句，宋雅嫻的臉色就更白一分。
到最后，她已經毫無血色，像一尊石膏像。
“……所有的消費憑證，轉賬記錄，我這里，全都有?！?br>我終于說完。
電梯外，是集團金碧輝煌的大廳。
人來人往。
電梯里，是死一樣的寂靜。
宋雅嫻看著我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她終于明白，我不是在虛張聲勢。
我手里握著的，是能把她和趙鳴一起拖進地獄的證據 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她的聲音，終于帶上了顫抖。
我走出電梯。
站在大廳明亮的光線里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