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。
爸拉住了她。
“有話好好說，你打孩子干什么！”
“你看看她那個死樣子！”
媽還在掙扎，指著我罵。
“讓她辦點事跟要她的命一樣！”
“白養她這么多年了！”
“就是個白眼狼！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。
心里一片平靜。
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“隨你怎么說?！?br>“反正，我不會去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看她，徑直走回了我的房間。
關上門，落了鎖。
門外，是她歇斯底里的叫罵聲。
還有碗碟被摔碎的聲音。
我躺在床上，用被子蒙住頭。
真吵。
但我知道，這只是個開始。
02
第二天早上，我醒得很早。
客廳里一片狼藉。
昨晚摔碎的碗還在地上，沒人收拾。
媽坐在沙發上，眼睛又紅又腫，像一夜沒睡。
爸在廚房里搗鼓著，鍋碗瓢盆叮當響。
他看見我出來，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佳禾，起來了？”
“鍋里有粥。”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進衛生間。
洗漱完出來，我背上書包就準備出門。
媽突然開口了。
“你去哪？”
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濃濃的**味。
“上學?！?br>我的回答很簡單。
“今天周六，你上什么學？”
她站了起來，擋在我面前。
“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！”
“就把這事給我辦了！”
她又把那個牛皮紙袋塞到我手里。
“我已經跟你同學的爸說好了，他今天在所里值班?！?br>“你拿著東西直接去找他就行?！?br>“我都打點好了，就是走個過場?！?br>我看著她。
看著她自以為是的安排。
原來，她連后路都鋪好了。
前世，我就是這樣，半推半就地去了。
因為她說“都打點好了”。
結果呢？
同學的爸爸只是個管戶籍的普通**。
他礙于情面，違規操作。
幾年后被人舉報，工作都丟了。
我們兩家也因此成了仇人。
這些，我媽從來不覺得是她的錯。
她只會說，是那個人辦事不牢靠。
我把紙袋放在鞋柜上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找誰說好的，就讓誰去辦?！?br>“你！”
媽氣得發抖。
“張佳禾，你非要跟我對著干是吧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?！?br>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