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事不關己的爸。
看著只有八歲，正拿著筷子敲碗玩，一臉天真的張子昂。
我覺得很累。
我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。
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，看了一眼。
然后，我把出生證明和戶口本重新塞回去。
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幫不了。”
我說。
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**眼睛猛地瞪大，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幫不了。”
我重復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這事犯法。”
“你！”
媽氣得臉都漲紅了。
“你翅膀硬了是吧？我讓你辦點事你跟我講這個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讓你弟好？”
她開始拍桌子。
“張佳禾，我告訴你，這事你辦也得辦，不辦也得辦！”
爸終于抬起頭，皺著眉。
“你怎么跟**說話呢？”
“**讓你去，你就去一趟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爸，你知道這是在做什么嗎？”
“這是作假，是偽造信息。”
“以后子昂的人生會怎么樣，你們想過嗎？”
“能怎么樣？”
媽搶過話頭，聲音更尖了。
“我都是為了他好！”
“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，懂什么！”
“你就是嫉妒，嫉妒我對你弟好！”
熟悉的話術。
熟悉的指責。
上輩子我就是被這些話壓垮的。
我覺得她是我媽，我不能不聽她的。
我覺得他是我弟，我不能不為他著想。
可現在，我只覺得可笑。
我站起來。
“飯我吃完了。”
“你們慢慢吃。”
我轉身想回房間。
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**聲音像刀子一樣扎過來。
她繞過桌子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力氣很大，抓得我生疼。
“今天你不把這事答應下來，就別想進這個門！”
她的眼睛里布滿血絲。
那不是一個母親看女兒的眼神。
那是一個賭徒，要把所有**都壓上去的眼神。
而我和張子昂，都是她的**。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我不會去的。”
“要去，你自己去。”
“你敢！”
她揚起了手。
巴掌帶著風，對著我的臉扇了過來。
我沒有躲。
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我等著那一巴（掌）落下來。
我等著這遲早要來的一下。
但巴掌沒有落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