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大義當理由。
她要是敢攔，傳出去就是她這個做妾的，不讓正妻為侯爺生孩子。
這個罪名，她擔不起。
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最后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姐姐……說的是。請。”
她讓開了一條路。
我走進安和堂。
屋子里彌漫著濃重的藥味。
鎮北侯的老夫人，躺在床上，面容枯槁，氣息微弱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渾濁，沒什么情緒。
蘇錦繡跟了進來，立刻開始表現她的孝順。
“母親，您看誰來了？是姐姐。姐姐一大早就來給您請安了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想去扶老夫人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走到床邊，拿起老夫人搭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她的手很干，很涼。
我什么都沒說，就這么坐下來，用我的手掌，包裹住她的手，然后不輕不重地，開始為她按揉手腕上的穴位。
我的動作很輕，很慢。
蘇錦繡在一旁喋喋不休，說我這不合規矩，那不懂禮數。
“你讓她閉嘴。”
床上的老夫人，忽然開口了。
聲音雖然虛弱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蘇錦繡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夫人。
我手上動作沒停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整個房間，瞬間安靜了。
只剩下我按揉時，骨節發出的輕微聲響。
04
我從我母親給我的陪嫁里，翻出了一只小小的檀木盒子。
盒子里是一張泛黃的方子。
這是我外祖家傳下來的，不是什么靈丹妙藥，只是一個調理氣血的食補方。
我外祖家曾是江南的名醫。后來家道中落，才棄醫從商。
蘇錦繡請遍了京城名醫，給老夫人用的都是最名貴的藥材。
但老夫人的病，在根上。
心病，加上長年累月的虧虛。
虎狼之藥，只能催命。
我把方子交給了安和堂的小廚房，讓她們每日三次，按時給老夫人服用。
蘇錦繡冷眼旁觀，她不信一個土方子能有什么用。
她等著我把老夫人吃出問題，然后好名正言順地處置我。
我不在乎。
第一天，老夫人喝完湯羹，能多吃半碗飯。
第二天，她能被人扶著，在屋里走幾步。
第三天，她自己走到了院子里，曬了半個時辰的太陽。
安和堂的下人們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