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座位上，“開匣吧。”

木道人深吸一口氣，掀開了匣蓋。

紫檀木匣里鋪著明**的錦緞，錦緞上躺著一卷泛黃的帛書。帛書邊緣有燒灼的痕跡，只剩半尺來寬，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。

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
蘇辰瞇起眼睛，啟動腦內系統，將視線焦距拉近到極限。帛書上的字跡清晰起來——

“以氣御針，針行虛空……”

后面的字被燒毀了。

木道人將帛書小心翼翼地展開，鋪在白玉臺上。帛書長約三尺，但大部分內容都已殘缺，只剩開篇的百余字還算完整。

“這便是《繡花神功》的總綱。”木道人的聲音微微發顫，“修至大成，可于虛空之中繡花，**于無形。”

“虛空繡花。”陸小鳳摸著胡子，“這四個字當年可是讓整個武林聞風喪膽。”

花滿樓忽然開口：“香氣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聞到了繡花香。”花滿樓的臉朝向白玉臺，“很淡，像是從帛書上散發出來的。”

蘇辰也聞到了。那是一種極淡的花香，似蘭非蘭，似麝非麝，聞著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。

“繡花門的人常年與針線絲綢為伴，功法又偏陰柔，身上都會帶著這種香氣。”木道人解釋，“這卷帛書被繡花門珍藏多年，沾染香氣也是正常的。”

他重新將帛書放回木匣，但沒有合上蓋子。

“規矩很簡單。”木道人環顧眾人，“一對一比武，最后勝者，得此秘籍。”

“我有話說。”

角落里再次響起聲音。這次不是蘇辰。

是那個一直沉默的黑衣客。

他從進殿起就沒說過一個字，坐在最靠近白玉臺的位置，臉藏在斗笠的陰影里，只能看見一個棱角分明的下巴。此刻他站起來，身材比眾人想象的都要高大，黑衣下是結實得像鐵鑄一般的身板。

“既然是比武定歸屬，總該有個仲裁人。”黑衣客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像砂紙磨過木頭，“免得有人輸了不認賬。”

木道人點頭：“此言有理。依閣下之見，誰當仲裁合適？”

黑衣客轉過頭，斗笠下的目光落在蘇辰身上。

“他。”

蘇辰與那雙眼睛對視了一瞬。黑衣客的眼睛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