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撥通了一個號碼：“幫我查一個人，喬晚，女，二十八歲，我需要她的全部資料，越詳細越好。尤其是……她三年前和顧霆琛離婚的真正原因。”

電話那頭應(yīng)了一聲，掛斷了。

沈若清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著整座城市的夜景。霓虹燈閃爍，車流如織，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在上演著不同的故事，而她只想寫好一個結(jié)局。

她等了三年，不介意再多等幾天。

顧霆琛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棟樓里，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，萬家燈火盡收眼底。喬晚站在窗前，身上還穿著那條紅色連衣裙，外面披著顧霆琛的西裝外套，手里捧著一杯熱可可。

從東澳島回來已經(jīng)三天了。那天在沙灘上，她沒有答應(yīng)他，也沒有拒絕他。她只說了一句：“顧霆琛，你先把你那些爛攤子收拾干凈。”

然后她一個人坐船回了市區(qū)，到家后發(fā)現(xiàn)門口放著一個保溫袋，里面是一盅她最愛喝的木瓜燉雪蛤，還冒著熱氣。

她知道是誰放的。三年來，每個月的這一天，都會有一盅木瓜燉雪蛤出現(xiàn)在她家門口。她一直以為是閨蜜蘇晚放的，還特意打電話道謝過，蘇晚每次都說“跟我客氣什么”。

現(xiàn)在想來，蘇晚那個“跟我客氣什么”的語氣，好像確實有一點點心虛。

門鈴響了。

喬晚打開門，顧霆琛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兩個行李箱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領(lǐng)口別著一枚她沒見過的胸針——是一只展翅的海鷗。
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喬晚靠在門框上，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。

“來給你送東西。”顧霆琛把行李箱推過來，“第一個箱子里是你放在我那里的東西，離婚的時候你沒帶走，我一直替你收著。”

喬晚看了一眼那個箱子，沒有說話。

“第二個箱子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是我這三年給你寫的東西。”

喬晚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
“信？”她問。

“不是信，”顧霆琛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什么，“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你不在的時候，我不知道該跟誰說話。”

喬晚沉默了很久，最終還是側(cè)身讓他進來了。顧霆琛似乎沒想到她會同意，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