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這個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看你手指上有印子。”
“哦，大學時戴過尾戒，非主流時期。”林見深笑了，伸手揉她頭，“怎么，想給我買戒指了？要求婚也是我來求。”
周晚也笑，但笑意沒到眼底。大學時戴尾戒，會戴在無名指上？而且戒痕那么深，至少戴了五年以上。
她沒再問，轉頭看窗外。高速公路兩側的樹飛速倒退，像倒帶的錄像。她突然有種錯覺，這三年的時光也在倒流，要倒回某個她不知道的起點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閨蜜蘇琪的微信：“出發了沒？度假愉快呀！對了，昨天在商場看到林見深了，在珠寶店，是不是要求婚了？[壞笑]”
周晚手指冰涼，打字：“昨天什么時候？”
“下午三四點吧。我跟我媽逛街，看到他在Tiffany柜臺，好像在選戒指。沒好意思打招呼。”
昨天下午三四點，林見深說在事務所開會。
周晚回了個“可能吧”，鎖屏。車窗倒影里，她的臉模糊不清。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，那里還平坦，但已經有一個生命在生長。她和林見深的孩子。
如果林見深在選戒指，為什么騙她說在開會？
如果他沒有戴戒指的習慣，無名指的戒痕從何而來？
如果緊急***電話是錯的，是故意留錯嗎？
問題像雪球，越滾越大。周晚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：也許都是巧合。要信任，三年了，林見深沒有騙過她...嗎？
車子駛入度假村，山清水秀，溫泉霧氣繚繞。林見深停好車，繞過來為她開門，伸手扶她：“小心。”
周晚看著他溫柔的眼睛，突然很想問：你是誰？你到底是誰？
但她沒問。她只是微笑，像過去三年一樣，把手放進他掌心。
掌心很暖，但她覺得冷。
第二章：夕陽頭像
度假村的房間確實漂亮，落地窗外是山景，紅葉未落盡，在霧氣里影影綽綽。林見深從背后擁住她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：“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周晚靠在他懷里，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，混合著淡淡的**味——他偶爾抽煙，壓力大時。
“晚晚，”林見深的聲音在耳邊，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，“我們結婚吧。”
周晚身體一僵。
林見深松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