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地匯報著今天的安排，每一個字都精準無比，就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天。
冷宴靜靜地聽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
等我匯報完畢，她才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含的探究。
“昨晚……”
“冷總。”我笑著打斷她，“昨晚是我情緒失控，言語不當，我向您道歉。”
我的態度謙卑恭敬，無可挑剔。
冷宴看著我，眉頭卻皺得更深了。
她大概習慣了我像只小狗一樣圍著她轉，習慣了我帶著愛慕和討好的眼神。
現在這個純粹的、公事公辦的我，讓她感到了陌生和不適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，然后從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份文件，輕輕放在她面前。
“冷總，這是我的辭職信。”
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冷宴的瞳孔猛地一縮，她死死地盯著那份文件，又猛地抬頭看向我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我依舊保持著微笑，“冷總，我想換個地方，當條能站起來的狗。”
這句話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冷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，她胸口劇烈起伏著，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怒火。
“蘇牧，你翅膀硬了？”
“不敢。”我微微躬身，“只是覺得，五年了，也該到期了。畢竟，任何工具都有使用壽命，不是嗎？”
“我給你三倍的薪水。”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五倍，再加一套市中心的房子。”她加大了**。
我笑了：“冷總，您還是沒明白。”
“我想要的，您給不起。您能給的，我現在不想要了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她，轉身就走。
“蘇牧！”她在我身后厲聲喝道，“你以為你******？離開了我，你在這個行業寸步難行！信不信我一句話，就能讓你在整個云城都找不到工作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，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，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我信。”
“但我也請您記住。”
“我是您最鋒利的刀，自然也最清楚，您的軟肋在哪里。”
“冷總，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間辦公室。
陽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照進來，暖洋洋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