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動著，“那是哄你賣力的，你也信？”
她抿了一口酒，紅唇沾染上妖冶的色澤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譏誚。
“蘇牧，你不會真以為，我會生一個助理的孩子吧？”
“別天真了。”
“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一句話，將我五年來的所有付出，所有溫情，所有幻想，全部打入深淵。
原來，在她眼里，我只是一個助理。
一個用幾句謊言就能哄得團團轉，讓她在生理和工作上都得到滿足的、好用的工具。
我看著她，看著那張我癡迷了五年的臉，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，如此冰冷。
心臟的碎片，被她的眼神碾成了齏粉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喉嚨里的腥甜，臉上卻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知道了，冷總。”
“原來，您一直把我當狗啊。”
冷宴的眉頭終于蹙了起來，似乎不滿我這個比喻。
“蘇牧，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好的，冷總。”我點點頭，將手里的藥盒和說明書，慢條斯理地，一片一片撕碎，然后揚手，讓那些碎片像雪花一樣，紛紛揚揚地飄落在她昂貴的地毯上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從今往后，我不會再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了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，拿起自己的外套，一步步走向門口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身后，是冷宴冰冷的聲音。
“你去哪？”
我沒有回頭，只是拉開門，對著空氣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回家。”
“回我自己的家。”
門，在我身后重重關上，隔絕了那個我待了五年的、華麗的牢籠。
也隔絕了，那個愛了她五年的、愚蠢的自己。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，我準時出現在了冷宴的辦公室。
一身熨燙平整的西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。
仿佛昨晚那個崩潰決絕的人，不是我。
冷宴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，正在審閱文件，眼下有淡淡的青色。
看來昨晚沒睡好。
活該。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雜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還是歸于冰冷。
“今天的行程。”
“九點，與風華集團的視頻會議，商討南城地塊的合作細節。”
“十一點，接受《財經人物》的專訪。”
“下午兩點……”
我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