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以前的女人生七八個都沒事！”
“死了正好，我再給兒子找個能生、聽話、孝順的！比她強一百倍！”
老公張一凡瘋了一樣砸門，拳頭都砸出血了。
“媽！婷婷快死了！醫生說一尸兩命！你把同意書給我！”
史珍香叉腰吼得整條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死了才好！省得天天跟我杠！天天給我甩臉子！”
“我看她就是裝的！想拿捏我兒子！想拿捏我們家！門都沒有！”
我疼得失去意識，陷入黑暗。
我以為，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。
我以為，我和我的孩子，都要葬身于此。
醫生護士急得團團轉，多次警告再不順產，大人孩子都危險。
史珍香堵在門口，誰都不讓進。
她甚至放話：
“誰敢給她剖腹產，我就鬧到醫院關門！讓你們全都丟工作！”
最后一刻。
張一凡撞開產房大門，扛起**，死死按住她，從她口袋里搶出空白同意書，瘋了一樣簽字按手印。
手術刀落下。
我從鬼門關，爬了回來。
可術后大出血，我再次**。
搶救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輸血輸了整整 800cc。
我活了。
卻也徹底，心死了。
4
我躺在病床上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渾身像散架一樣疼，傷口撕裂般劇痛。
史珍香抱著剛出生的兒子，站在床邊，瘋狂搖晃。
一邊晃，一邊得意地笑。
好像在炫耀她的勝利。
我虛弱得快斷氣，用盡全身力氣哭喊：
“別晃！孩子太小，頭骨沒長好，會晃壞腦子！會腦癱的！”
她回頭，一臉不屑，唾沫橫飛噴在我臉上。
“你懂個屁！一凡小時候我就是這么帶大的，現在不也好好的？”
“輪得到你這廢物指手畫腳？生個孩子磨磨唧唧，還敢指揮我？”
唾沫濺在寶寶嬌嫩的臉上、眼睛里、嘴巴里。
剛出生的孩子，抵抗力極低，很容易感染生病。
我急得崩潰大哭，眼淚止不住往下流。
她看見我哭，更得意了，笑得更猖狂。
“哭？裝可憐？在我面前沒用！我不吃這一套！”
“不聽我的話，不順產到底，變成這鬼樣子，活該！”
“沒死是我史家保佑你，死了是你自己作的！怨不得別人！”
張一凡提著保溫桶回來。
她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