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虧待了那個贅婿。”
“這就叫眼淚的價值。”
娘走過來抱住我的肩膀。
“等你一個人的時候，你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。”
“哭完立刻擦干眼淚，該干嘛***嘛。”
“眼淚這東西只能給你自己看，絕對不能白白給外人看。”
4
沈懷瑾在名義上死透了之后。
娘開始手把手教我打理沈家所有的產業。
第一天她把我帶到了后院的賬房。
她指著桌子上堆積成山的賬本。
“從今天起，這些全都是你的底氣。”
“男人說跑就會跑。”
娘拿起一本賬冊拍在我懷里。
“但銀子絕對不會長腿跑掉。”
“可銀子必須有人懂管，才能生出更多的銀子。”
“你若是管不了。”
娘看著我。
“這些銀子就會變成一堆廢銅爛鐵。”
我以為娘要我一個人把所有的賬目對完。
結果她直接拍了拍手。
門外走進來六個年紀不同的賬房先生。
娘一個一個指給我認。
“這個是專管綢緞莊的劉先生。”
“那個是管當鋪的張掌柜。”
“這個是管城外田莊的趙管事。”
“那個是管藥材行的李先生。”
娘讓我坐在主位上。
“你給我記牢了。”
“自己會算賬，絕對比不上會用人。”
“你自己算得再快。”
娘抓起我的雙手。
“你也只有這一雙手。”
“但你要是能管住十個算盤打得比你快的人。”
“你就憑空多出了二十雙手。”
**聲音在賬房里回蕩。
“你的真本事不是親力親為。”
“是讓別人心甘情愿替你做事。”
“并且還替你把事情做得挑不出毛病。”
接下來，我花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。
我把這六個賬房先生的底細，全部摸得清清楚楚。
我知道了誰性格老實誰為人滑頭。
知道了誰算賬極其仔細誰偶爾會馬虎。
我知道了誰可以完全信任，誰必須派人死死盯著。
我列了一張詳盡的名單遞給娘。
娘掃了一眼名單，她笑著說還算湊合。
“但你漏寫了一個最重要的人。”
我疑惑地問她是誰。
娘點了點我的胸口。
“你自己。”
......
再接下來的三個月里。
娘直接褪去了慈母的偽裝。
她每天天不亮就把我從被窩里拽起來。
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