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過去，他看了我一眼。
什么都沒說。
轉身就往民政局里面走。
我跟在他后面，心里有點別扭。
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樣？
他不是應該拉著我的手，哭著求我不要走嗎？
他不是應該說他錯了，以后什么都聽我的嗎？
辦事員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我們面前。
我掃了一眼。
上面寫著，所有財產歸我所有，林辰自愿凈身出戶。
我心里一陣竊喜。
拿起筆，準備簽字。
手卻有點抖。
寫了好幾次，才把自己的名字寫好。
林辰拿起筆。
唰唰兩下。
簽完了。
字寫得很工整。
跟他平時簽合同的字一樣。
沒有一絲猶豫。
辦事員把離婚證遞給我們。
紅色的本子。
跟結婚證一模一樣。
只是上面的字不一樣。
我拿著離婚證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有點輕松，有點得意，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空。
林辰把離婚證放進兜里。
“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他說。
然后轉身就走。
還是那樣。
腳步很穩。
沒有回頭。
我站在民政局門口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手里的離婚證突然變得很沉。
像一塊石頭。
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甩了甩頭。
把那點莫名的情緒甩掉。
有什么好難過的。
我自由了。
我終于可以和江哲在一起了。
我開著車，哼著歌，回到了公司。
員工們看到我，都圍了過來。
“阮總，你真的跟林總離婚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 我笑著說，“以后公司就我一個人說了算了。**會過來幫我，我們以后會做得更好。”
員工們都露出了高興的表情。
我心里更得意了。
你看，沒有你林辰，公司照樣轉。
我剛坐到辦公室里，王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我趕緊接起來，笑著說：“王總，早上好啊。昨天那個項目的事，我們什么時候簽合同啊？”
王總的語氣很冷淡。
“阮總，那個項目不做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么啊？王總，我們昨天不是談得好好的嗎？”
“談得好好的？” 王總冷笑一聲，“我是跟林辰談的，不是跟你。這個項目，我只認林辰。他走了，這個項目就黃了。”
說完，他就掛了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