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顧女士認識我？"

"當然。"顧婉清說，"我母親和你外婆是好朋友。"

蘇念的心跳加速了。

"您母親？"

"顧老夫人。"顧婉清說，"北辰的奶奶。"

蘇念看向顧北辰。他表情沒變化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
"蘇小姐，"顧婉清拉著她坐下，"我媽聽說你外婆的事，很激動。她一直想見見你。"

"所以……讓我先來聊聊？"

顧婉清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"蘇小姐性子挺急的。"

"沒辦法。"蘇念說，"被人趕出家門、未婚夫突然變卦、又被告知外婆是大人物……這種事擱誰身上，都得急。"

顧婉清看了她一眼，笑容里多了點別的意思。

"那我問你一個問題。"

"請說。"

"你相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好意嗎？"

蘇念想了想。

"不信。"

"那就對了。"顧婉清看向顧北辰，"我媽想見你，確實是因為你外婆。但北辰找你合作，可不只是因為這個。"

"北辰，你說呢？"

顧北辰沉默了兩秒。

"姑姑，這個我來說吧。"

他轉向蘇念，眼神里多了點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
"蘇小姐，我找你合作，確實有我的目的。"

"什么目的？"

"遺囑。"顧北辰說，"我爺爺的遺囑。"

"我爺爺顧承遠，三年前去世。他去世前留了份遺囑，內容……比較特殊。"

"什么內容？"

"他把顧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，分成兩部分。一部分給我，另一部分給你外婆的后代。"

"但有個條件——我必須娶你，才能拿到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。"

蘇念徹底懵了。

"所以你娶我，是為了那些股份？"

"一開始是。"

"一開始？"

顧北辰看著她。

"對。一開始是股份。但現在……"

他頓了頓，沒說下去。

蘇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
"顧先生，你這話有幾分真？"

"真不真，你以后會知道。"顧北辰站起來，"現在你只需要做一個決定——嫁，還是不嫁。"

蘇念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站起來，看著顧北辰。

"嫁。但我有條件。"

"什么條件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