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你——你怎么穿成這樣？”她說“我喜歡。怎么了？”阿反走過來，看著她。“你是男的還是女的？”她說“男的。但穿裙子好看。”阿反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好看。”她笑了。“謝謝。”

師兄們看見她，眼睛都直了。有人問“這位姑娘是誰”。程越說“是我”。師兄說“你是女的？”程越說“不是。他是我抽到的角色。”師兄不懂。程越沒解釋。她走到練功場，拔劍起舞。劍光閃爍，裙擺飛揚。師兄們看呆了。她收劍，笑了。“誰想跟我切磋？”沒人敢。她走到程越面前。“你抽到我，我幫你打架。但有個條件。”程越問“什么條件”。她說“給我買裙子。我要很多裙子。”程越說“行”。她笑了。

阿反問她“你打得過我嗎”。她說“試試”。兩個人打起來了。劍光交錯，打了三百回合，不分勝負。老人站在旁邊，喊“別打了。都是自己人”。嬰兒在旁邊，拍手笑。十個普通版的自己站在旁邊，看著。他們不敢上去勸。程越站在中間，喊“停”。兩個人停了。阿反說“你不錯”。她說“你也行”。兩個人對視，笑了。程越松了一口氣。

掌門聽說又來了一個程越，來找他。他看著女裝版的自己，臉抽了一下。“這又是誰？”程越說“我”。掌門說“你是女的？”程越說“不是。他穿女裝而已。”掌門沉默了很久。“你們到底有幾個？”程越說“不知道。還沒抽完”。掌門轉身走了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。“以后抽卡，別在宗門里抽。去外面抽。”程越說“好”。掌門走了。女裝版的自己笑了。“掌門挺有意思。”程越說“他是被我們搞煩了”。她點頭。“也是。”
6 程家軍

程越的抽卡隊伍越來越大了。本尊程越，鏡像阿反，嬰兒程越，老人程越，女裝程越，還有十個普通版程越。加起來一共十四個人。十四張一模一樣的臉，站在練功場上，師兄們路過，以為自己眼花了。有人問“你們是雙胞胎嗎”。程越說“不是。是抽卡抽的”。那人不懂，走了。

掌門又來了。他站在練功場邊上，看著那十四個人，嘴角抽了一下。“程越，你到底要抽到什么時候？”程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