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這樣。”程越沒說話。老人又說“你以后也會老。老了就知道，人最怕的不是病，是孤獨。”程越看著他，覺得他說的對。

嬰兒版的自己長大了。不是長成大人，是長了一歲。他學會爬了，滿屋子爬，見什么咬什么。他咬了阿反的靴子，咬了老人的拐杖，咬了程越的褲腿。程越把他抱起來，他咬著程越的手指，不松口。程越說“你什么時候能不咬人”。嬰兒看著他，眨了眨眼，沒松口。老人說“他像我。我小時候也愛咬人。”阿反說“你小時候？你小時候是幾百年前了。”老人說“幾百年前也是小時候。”阿反不說話了。

嬰兒咬累了，睡著了。程越把他放在床上，蓋好被子。老人坐在旁邊，看著他。“這孩子，以后會比你有出息。”程越問“為什么”。老人說“因為他敢咬人。你不敢。”程越說“你剛才說過了”。老人說“說過了再說一遍。你記不住。”程越笑了。他發現自己說不過老人版的自己。太能嘮叨了。

阿反問“你還要抽嗎”。程越說“要”。阿反問“不怕抽到更離譜的”。程越說“不怕”。他打開抽卡系統，又點了一下。這次是十連抽。一萬靈石沒了。金光閃過，出來十個人。十個程越。有高的，有矮的，有胖的，有瘦的。有的穿著盔甲，有的穿著布衣，有的光著膀子。他們看著程越，程越看著他們。系統提示——“恭喜宿主抽到十連R卡。均為程越（普通版）。”阿反看著那十個人。“你抽了十個自己。”程越說“嗯。”老人說“這下熱鬧了。”嬰兒醒了，看見這么多人，哭了。哭聲震天。十個普通版的自己一起哄他，越哄越哭。程越抱著嬰兒，塞了根手指給他咬。嬰兒不哭了。十個普通版的自己看著他，眼神復雜。程越說“別看了。去干活。”他們走了。

5 女裝版

程越攢了一個月靈石，又抽了一發。這次是單抽，一千靈石。金光閃過，出來一個人。穿著裙子，長發披肩，臉上化著妝。很好看。程越愣住了。系統提示——“恭喜宿主抽到SSR角色——程越（女裝版）。”他看著她，她看著他。她笑了。“怎么？不認識自己了？”程越的臉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