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。”
“我愿意參加臨床試驗項目。”
“請問，我現在需要做什么？”
她的聲音，冷靜而出奇。
02
顧淮安的效率很高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月的母親就被安排住進了他所在醫院的特護病房。
嶄新的醫療設備，干凈整潔的環境，還有一對一的專業護工。
這一切都讓沈月感到安心。
她簽下了一疊厚厚的同意書，每一個字都看得無比仔細。
風險告知那一欄，寫滿了各種可能出現的并發癥和后遺癥。
沈月的手指微微顫抖，但最終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別無選擇。
辦完所有手續，沈月站在病房外，透過玻璃看著沉睡中的母親。
她的心里五味雜陳。
有對未知的恐懼，也有對未來的期盼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一條轉賬信息。
沈清轉了五千塊過來。
附言寫著：就這么多了，別再來煩我。
沈月看著那冰冷的數字和文字，心中最后那點溫情也消散殆盡。
她點了收款，然后從自己的微信里，將那五千塊錢，連同自己卡里剩下的一千三百二十五塊六毛，湊了個整數六千三百二十五塊六，全部轉給了沈清。
她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但她知道，沈清會懂。
從此以后，她們之間，兩清了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將沈清的微信、電話，所有****，全部拉黑。
這個姐姐，她不要了。
果然，沒過多久，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。
沈月接起，電話那頭傳來沈清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“沈月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把錢退回來是什么意思？還拉黑我？”
“你長本事了是吧！”
沈月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你的錢我不需要，我**手術費我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，你過你的陽關道，我走我的獨木橋。”
沈清似乎被她這番話噎住了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冷笑一聲。
“解決了？你怎么解決的？”
“就憑你那點工資？你去賣血了嗎？”
“沈月我告訴你，別在外面做什么丟人現眼的事情，我們沈家的臉你丟不起！”
這些話，像一把把刀子，扎在沈月的心上。
她曾經最敬愛的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