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嗎？”
沈月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她所有的驕傲和自尊，在現實面前被擊得粉碎。
醫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，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。
“我是這家醫院的腦科主任，顧淮安。”
“如果***的手術費有困難，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我們醫院的臨床試驗項目。”
“雖然有一定風險，但所有費用全免。”
沈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猛地抬起頭。
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。
“醫生，你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顧淮安點點頭，聲音沉穩而令人信服。
“當然，具體的情況你可以來我辦公室詳談。”
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。
“我的辦公室在三樓，隨時歡迎你。”
說完，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沈月捏著那張薄薄的名片，手心全是汗。
臨床試驗。
她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么。
意味著未知，意味著風險。
可是，她還有別的選擇嗎？
一邊是姐姐冷漠的五千塊，一邊是費用全免的機會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擦干眼淚，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她要救媽媽。
不惜一切代價。
她走到繳費窗口，對著里面依舊面無表情的護士說。
“你好，我媽媽沈芳的手術，我們不做了。”
“請幫我**出院手續。”
護士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她會做出這個決定。
“你確定嗎？***的病情……”
“我確定。”
沈月打斷了她的話，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她已經想清楚了。
與其把希望寄托在那個冷血的姐姐身上，不如自己去搏一個未來。
拿著辦好的出院手續，沈月扶著虛弱的母親，走出了醫院大門。
母親擔憂地看著她。
“月月，我們這是要去哪啊？”
“你的手術費……”
沈月握緊母親的手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。
“媽，你放心。”
“我已經找到更好的醫院和醫生了。”
“他們說你的病，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治好，而且費用全免。”
她沒有說出臨床試驗的事，她不想讓母親擔心。
此刻，她只能用謊言來支撐起母親的希望。
坐上出租車，沈月撥通了顧淮安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。
“顧醫生，我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