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，就踩下油門加速離開，因為不想被堵在路上。

“那天...我也在附近。”他喃喃道。

“我們都可能在附近。”凌蒙苦澀地說，“我們這些經常開車跑業務的人，全市到處跑，難免會經過事故地點。問題不是經過，而是在經過時...”

“超速。”潘忠國接上他的話。

三人沉默地點頭。

“那些‘幻影’想告訴我們什么？”潘忠國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凌蒙搖頭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邱禮昂今天凌晨被送進醫院了，他在家里瘋狂尖叫，說車窗上貼滿了臉。趙廣友和龍俊聯系不上，家人說他們開車出去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
潘忠國的手機突然響起，是一個陌生號碼，但不是之前那個。他猶豫了一下，接通電話。

“潘...潘總嗎？”電話那頭傳來陳斌斷斷續續的聲音，伴隨著劇烈的喘息和呼嘯的風聲，“我在...在環海公路...他們...他們在追我...”

“誰在追你？”潘忠國急問。

“所有的...所有的幻影...”陳斌的聲音充滿恐懼，“我開得太快了...停不下來...剎車失靈了...儀表盤...指針在倒轉...”

電話里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玻璃破碎聲，然后是漫長的忙音。

潘忠國再打過去，已無法接通。

警方在環海公路的懸崖下找到了陳斌的車。車輛嚴重損毀，陳斌當場死亡。奇怪的是，根據剎車痕跡和車輛狀態分析，陳斌當時并沒有超速，反而低于限速。更詭異的是，車內發現了多個不屬于陳斌的指紋和毛發，但DNA數據庫中沒有匹配。

公司里人心惶惶。第二天，超過二十人請假，理由五花八門。林家艷召開了緊急會議，但出席者寥寥無幾。

潘忠國坐在辦公室里，盯著窗外的城市。他的手機屏幕上，是陳斌最后發給他的信息，時間是在那通電話之前：

“它們不是要傷害我們，它們是要警告我們。速度會吞噬一切，包括時間本身。我們開得太快，撕開了什么不該撕開的東西。慢下來，潘哥，在一切太遲之前。”

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，舒晴晗走了進來，臉色蒼白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