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論著什么，見他進來，立刻散開了。

“潘總?！蓖糍|涵勉強笑了笑。

“邱禮昂他們怎么了？”潘忠國直截了當地問。

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。最后，趙亞清開口：“他們...看到東西了。在車里，在房間里，到處都是。”

“什么東西？”

“那些...不存在的人。”楊宇渲的聲音在顫抖，“羅佳說她昨晚洗澡時，在霧氣蒙蒙的鏡子上看到溫子晴在朝她招手，但溫子晴兩年前就去世了?！?br>
潘忠國感到一陣眩暈。他扶住桌子，深吸一口氣：“陳文斌知道這些事嗎？”

“鄭佳儀建議我們集體請大師來看看，但楊捷佳反對，說是**?！眲⒕投伎嘈?，“現在部門里人心惶惶，**秋已經申請調崗了?！?br>
潘忠國意識到事情已經完全失控了。

當晚，潘忠國接到了凌蒙的電話。凌蒙是公司IT部的，也是潘忠國的老同學。

“老潘，我查了些東西，你得來看看?！绷杳傻穆曇舢惓烂C。

潘忠國驅車前往凌蒙的公寓。這次，他嚴格遵守限速，甚至不敢看一眼后視鏡。到達時，許小峰和白甫交也在凌蒙家，三人面前各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。

“我們發現了一些規律?！绷杳烧{出一張地圖，上面標記著許多紅點，“每一個報告‘幻影’事件的地點，都發生過交通事故，而且都是超速導致的致命事故?！?br>
潘忠國盯著地圖，背脊發涼。

“更詭異的是這個?！痹S白甫交打開一個文件夾，里面是各種事故報道的掃描件，“我們交叉比對了時間、地點、車型和受害者，然后與公司員工數據庫對比...”

“發現了什么？”潘忠國問。

“每一個‘幻影’，都與某個事故受害者有某種聯系?！绷杳烧{出一張復雜的關聯圖，“有時候是長相相似，有時候是名字諧音，有時候是生辰相近...但最重要的是，所有這些事故發生時，都有一輛我們公司的車在附近——不是涉事車輛，只是恰好在附近，而且，有超速記錄?！?br>
潘忠國想起了兩個月前，他趕去見客戶時經過的那個事故現場。一輛轎車翻倒在路邊，救護車和**的燈光閃爍不停。他記得自己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