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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閨蜜雙雙被渣男傷害后,我倆一起穿越到大虞。
我倆發(fā)誓一心搞錢,不問紅塵。
我遠走西域打通絲綢之路,她遁走江南壟斷錢莊銀樓。
我們雙雙把生意做大做強,最后在京城頂峰相見。
看著許久未見的閨蜜,我激動上前要給她個大大的擁抱。
她卻輕輕推開我,滿臉羞澀:
“我有孕了……”
我目瞪口呆,這才注意到她身后正跟著個男人。
還和她前男友長得一模一樣。
可她明明最恨的人就是這位前任啊。
……
沈宜年挽起這男人的手臂,沖我介紹:
“這是靖安侯齊硯舟,我夫君。”
夫君!
長得和她前男友陳煜一模一樣的夫君!
三年前我們穿過來,就是因為陳煜那個**。
他劈腿沈宜年的表姐,被我們撞破之后不僅沒有半分愧疚,還把沈宜年養(yǎng)了兩年的金毛偷走賣了,換錢給表姐買包。
沈宜年在出租屋里哭了三天三夜,我陪她喝了三箱啤酒。
**天早上我們一起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大虞朝一條臭水溝里。
那天沈宜年紅著眼跟我發(fā)誓:
這輩子,不,這兩輩子,誰再碰男人誰是狗。
我們拉了鉤。
現(xiàn)在她挺著四個月的肚子,挽著一張和陳煜一模一樣的臉,跟我說這是她夫君。
這太反常了。
“坐啊,愣著干嘛。”
沈宜年拉我進雅間,給我倒茶,筷子遞到手邊,
“你從西域趕路這么遠,先吃點東西。三年了你瘦了好多,是不是又不按時吃飯?”
她的語氣,她倒茶時習慣性地先燙杯再注水的動作,甚至她皺眉心疼我的樣子,全都對。
齊硯舟坐在上首,含情脈脈看著她。
她推推齊硯舟胳膊:“你先出去,我們閨蜜說兩句。”
齊硯舟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,點頭起身。
走到門口時回頭時還不忘祝福沈宜年,“我就在門外,有事喊我。”
瞧這關(guān)心體貼的樣子,倒是和陳煜那個渣男判若兩人。
門關(guān)上。
我拉過沈宜年的手,壓著聲音:“你瘋了?那張臉,你看不出來?”
她咬住嘴唇。
“我知道他長得像陳煜。”
“可再像他也不是,齊硯舟和陳煜是兩種人。我一開始也抗拒,可他……他是真的對我好。”
她低下頭沒說話,眼淚砸在桌面上。
我胸口堵得慌,可看著她哭,又舍不得再逼。
“……你跟我說實話。”我握住她的肩膀,逼她看我,“他沒強迫你吧?”
她搖頭。
“你愛他?”
她抬起眼,淚水掛在睫毛上,嘴角卻彎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這個字扎進我胸口。
我松開她,盯著天花板,沉默了很久。
“咱倆剛穿來那會兒,在破廟里餓了三天,你偷了隔壁道觀的面粉。”
她擦著眼淚,被我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。
“……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非說自己會做饅頭,結(jié)果堿面放多了,蒸出來一鍋綠饅頭。你說那是抹茶味的,逼我吃了三個。”
她撲哧笑出來,捶我一下。
“那不是堿面多了,是我把皂角粉當成了堿面!你還吃了三個,吐了一晚上,差點去見**。”
那天我吃了皂角粉饅頭,我吐得天昏地暗,她背著我滿村子找大夫,鞋跑掉了一只都沒停。
這件事我從來沒對任何人提過。
我松了口氣。
她湊過來,把頭靠在我肩上。
“姜棠,我知道你擔心我,可我真的想好了,你要生氣就罵我,但別離開我。”
她身上是我熟悉的皂莢花香,靠在右肩的習慣也沒變過。
難道是我多心了?
“行,”我拍拍她的頭,“我不走,在京城多留些日子。”
她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那你住我府上!侯府西跨院空著呢,我早就讓人收拾好了,就等你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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