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，公園？商場？你不是老說我們好久沒出去了嗎。”陳凱的語氣有些不太自然，像是在努力扮演一個好丈夫的角色，動作生硬，臺詞生澀。
林晚看著他，心里五味雜陳。她知道他在努力，但這種努力更像是為了完成任務，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渴望。可她還是點了點頭，說：“好。”
那個下午，他們去了一趟附近的公園。陽光很好，公園里有很多人，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，有牽著手散步的老夫妻，有在草坪上放風箏的小孩。林晚走在陳凱旁邊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半臂，不遠不近，不遠到讓人誤以為是陌生人，不近到像是刻意的疏離。
陳凱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，手插在口袋里，目光落在遠處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林晚看著他的側臉，想說點什么打破沉默，但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合適的話題。他們之間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無話可說了？她明明記得大學的時候，兩個人可以在電話里聊三四個小時，聊到手機發燙也不舍得掛。
“陳凱。”她終于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沒有覺得，我們之間……好像不太一樣了？”
陳凱的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正常的速度。他沒有立刻回答，沉默了幾秒才說：“你想多了吧，不是挺好的嗎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林晚在心里苦笑了一下。挺好的——這三個字像一塊萬能補丁，可以貼在任何一個裂痕上，不管裂得多深，貼上這三個字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“我不是說不好，”林晚斟酌著措辭，“我是說，我們好像很少聊天了，也很少像以前那樣……”
“林晚，”陳凱打斷了她，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，“工作已經很累了，回家就想放松一下，你能不能別總是想這些有的沒的？”
林晚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沒有想有的沒的，我只是想要你多看我一眼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她低下頭，看著腳下的石板路，不再說話。
陳凱大概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重了，伸手攬了一下她的肩膀，力度不大，很快就放開了：“好了好了，我最近壓力大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那個攬肩的動作像一陣風，來得快去得也快，林晚甚至來不及感受那個觸感，他的手就已經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