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閨女？”
老**搖搖頭。
“現在還看不準，再過一個月再來號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什么法子？讓她一定生兒子的法子？”
“有是有……”老**從包里掏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，“這是我祖傳的秘方，喝了保準生兒子。三千塊一副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媽，我不吃這個。”
“你又來？”婆婆瞪我，“你知道我請王婆多不容易？她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神醫——”
“她是騙子。”我說，“什么號脈看男女，什么秘方生兒子，都是騙人的。”
老**臉色變了。“你這小媳婦，怎么說話呢？”
“不是騙人的是什么？這種東西連正規藥品都算不上，吃出問題誰負責？”
“你！”婆婆氣得臉都紅了，“王婆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，她就是讀了幾天書，不懂咱們老一輩的規矩……”
“媽，”我打斷她，“我說了，我不吃。你想吃，你自己吃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周正陽正好這時候回來了。
“怎么了？又吵起來了？”
婆婆立刻告狀：“你看看你媳婦，我好心好意請了王婆來給她看看，她嫌人家是騙子！”
周正陽看了看老**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念念，你就讓王婆看看，又不掉塊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也覺得號脈能看男女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但我媽請來的人，總歸有點本事——”
“沒本事。”我說，“周正陽，你受過高等教育，你應該知道什么是科學什么是**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這些！”他開始急了，“你配合一下能死啊？”
“能。”我說，“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萬一真出問題，孩子沒了，你負責？”
他啞了。
老**訕訕地收起東西。
“那個……我先走了啊……”
婆婆氣得直跺腳。
“行！行！林念，你厲害！你等著！你要是生不出兒子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4.
那天晚上，周正陽出去喝酒。
說是跟朋友聚聚。
我沒攔他。
一個人坐在客廳里，打開電視，看了一會兒新聞。
肚子里的孩子動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你在里面好不好？”
沒人回答。
電視里在播一則家庭倫理劇，婆媳大戰，吵得不可開交。
我關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