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顧伯父8年，他卻把360萬補償金全給了3個兒子，我沒吭聲，第二天就把他送回了鄉(xiāng)下
青石板上踩過的腳印
我照顧伯父沈國梁整整八年。
從他五十四歲剛過，到如今的六十二歲。
這八年里，他五次進醫(yī)院，兩次動大手術，所有費用都是我扛下的。
他唯一的樂趣就是喝點小酒，我給他買的一直是一百多塊一瓶的口糧酒。
可老家祖屋征收，三百六十萬的補償款打進他卡里不到一天，他就當著我的面，淡淡地說，錢已經(jīng)按人頭，全分給了他的三個兒子。
我沒吭聲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開車，把他連同行李箱和大包小包，原封不動送回了那個只剩下一片亂磚的鄉(xiāng)下老宅基地。
01
“子言啊，那筆補償，我已經(jīng)給你三個堂哥分完了。”
飯桌上，伯父沈國梁夾起一塊我專門給他做的清蒸桂魚，眼皮都沒抬一下地開口。
他說話的語氣平平，就像隨口評價今天不冷不熱，渾濁的眼神里一點波瀾也沒有。
我握筷子的手停在半空，胸口像被一只冰涼的手慢慢攥緊。
空氣里是魚肉的鮮味和熱飯的蒸汽，我卻只覺得一股冷意順著腳底往上竄。
“嗯。”我低聲應了句，低下頭繼續(xù)往嘴里扒白飯，“分了多少？”
“一人一百二十萬，剛好花干凈。”伯父砸了砸嘴，不知道是在回味魚肉的味道，還是在回味那三百六十萬的滋味，“你幾個哥哥壓力都大，老大貸款買房，老二女兒馬上要上大學，老三……”
他耐心地數(shù)著三個兒子的難處，每一個聽上去都天大，每一條都比我這八年的付出要緊。
八年。
一個不算短的時間。
八年前，我剛大學畢業(yè)，在**這座城市找到一份審計的工作，還沒站穩(wěn)腳，就接到村里電話，說伯父在工地上摔傷了腿。
伯父的三個兒子，我的三個堂哥，在醫(yī)院交了點押金后就哭窮，接著就消失不見。
是我，這個剛拿到第一份工資的侄子，擠了一夜硬座趕回去，簽下手術同意書，把后面所有費用都先墊上。
從那天起，伯父就跟著我到了城里。
剛開始他說，等腿好了就回鄉(xiāng)下。
腿好了，他又說回去一個人冷清。
再后來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