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。
“這個孩子不像24周的大小，記錯了可能會一尸兩命。”
周婉清愣了一下，眼淚還掛在臉上。
“28周，”她改口，“我記錯了，是28周。”
我沒追問，只是點點頭，繼續急救。
走廊的聲控燈亮了又滅，滅了又亮。
周婉清靠在我肩上，疼得直抽氣，嘴里還在念叨：
“孩子不能有事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我嗯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2
說話的功夫，周婉清的羊水已經淌了一地。
她在慘叫，聲音大到整棟樓都在震。
一樓的燈亮了。二樓的燈也亮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誰在叫？”
對門的王嬸披著外套出來，看見周婉清那個樣子，臉都白了.
“哎呀我的天，這不是四樓的小周嗎？這是要生了？”
“胎盤早剝，需要馬上送醫院。”
我頭都沒抬，把周婉清平放在樓道地面上，膝蓋跪在水泥地上開始做評估。
宮縮間隔不到兩分鐘，腹部硬得像木板，胎心已經聽不清了。
“讓一下，別圍著她，給她留空氣。”
王嬸沒動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：“老李你快下來幫忙！四樓小周出事了！”
三樓的租戶小劉也出來了，穿著睡衣，頭發亂糟糟的，看見一地的血水愣在原地。
“**……這什么情況？”
“叫救護車。”我對他說。
“哦哦好！”小劉開始撥號。
我一邊按壓一邊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樓道里有回聲，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“周婉清懷孕28周，有流產跡象，現在是胎盤早剝，很危險。”
王嬸愣了一下：“28周？不對吧，小周前兩天才跟我說她24周，我還跟她算預產期呢。”
周婉清的臉白了一瞬。
樓道里的幾個人都看著她。
“我記錯了……”她的聲音發抖，“是28周，我記成24周了。”
王嬸皺了皺眉，沒再說什么。但看周婉清那個樣子，也沒好意思追問。
我繼續問：“你今天有沒有吃過什么藥？或者喝過什么特殊的東西？”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“你確定？這個信息很重要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我看了她一眼，沒追問。
但口袋里的手機把這段對話錄得清清楚楚。
小劉打完電話跑回來：“救護車說十分鐘到！”
王嬸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