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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趙恒被他一瞪，氣勢又弱了下去。
他又想往后縮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想起了湖里的魚。
他打了個哆嗦，又把胸膛挺了起來。
“我說的就是規矩！快去！”
劉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沒想到，自己竟然被兩個小孩子給將住了。
很快，一桌豐盛的晚膳擺了上來。
我拿起筷子，開始安靜地吃飯。
從頭到尾，沒再看劉福一眼。
這種無視，是最大的羞辱。
劉福站在一旁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我吃完最后一口飯，放下筷子，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對趙恒說。
“讓他跪下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趙恒手里的玉箸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驚愕地看著我，仿佛不認識我一樣。
劉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我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！”
我不理他，只是看著趙恒。
“我的話，你沒聽見嗎？”
03
趙恒的臉白得像一張紙。
他看看我，又看看氣得快要昏厥的劉福。
劉福是他的奶娘家里的遠親，從小看著他長大，在東宮里說一不二。
連父皇母后，都對他禮讓三分。
現在，這個剛來的小女孩，居然要他跪下。
“江雪，你……你別胡鬧了。”趙恒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劉總管是長輩……”
“他是奴才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是主子。”
我的目光很冷。
“你的奴才，怠慢了你父皇親封的伴讀，也就是在打你的臉。”
“你如果連自己的臉面都護不住，將來，怎么護住這萬里江山？”
我的話像一記重錘，砸在趙恒心上。
他怔住了。
周圍的宮女太監們，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劉福的臉色，已經從鐵青變成了醬紫。
“好一張利嘴！”他怒極反笑，“殿下，您別聽她胡言。一個黃毛丫頭，也敢妄議國本！咱家這就去稟告皇后娘娘，治她的罪！”
說著，他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趙恒突然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，但已經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威嚴。
劉福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回頭。
趙恒站了起來。
他比我還矮半個頭，但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