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我考了全市第三，全家正擺酒慶祝。
大姨酒后突然拉住我說：“你不像**，倒像我。”
場面瞬間凝固，媽媽忙打圓場。
大姨酒后卻執意要說出真相，爸爸一拍桌子，飯局不歡而散。
親戚走后，我追問媽媽，她顫抖著坦白：我是大姨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，當年家里不容，便由無孩的她和爸爸撫養長大。
我愣住，問她為何對我這般好。
她紅著眼眶輕聲說：“你叫我**第一天，我就當真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客廳傳來聲音。原來大姨一直沒走，她攥著文件坐在沙發上，滿眼期盼地望著我，聲音顫抖：“閨女，跟我回家好不好？”
01
"那份文件，給我看看。"
大姨愣了一下，沒松手。
她攥著那沓紙的指節發白。
我走過去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"閨女——"
"我不是你閨女。"
這句話脫口而出，連我自己都愣了一瞬。
大姨的笑僵在臉上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我媽從廚房追出來，擋在我們中間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姐，你今天喝多了，先回去，有什么話改天說。"
"改天？"大姨忽然站起來，個子比我媽高半頭，聲音也比剛才清醒了不少，"再改天她就要去報志愿了，去了外地，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讓她知道？"
我媽沒吭聲。
我爸站在走廊盡頭，一根煙夾在手指間，沒點。
大姨把那份文件往茶幾上一拍。
我低頭看，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
委托人那一欄寫著大姨的名字——賀蘭芝。
被鑒定人那一欄，是我。
結論：支持親生母女關系。
日期是三天前。
三天前。
高考還沒出分，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"你什么時候采的樣？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干得像砂紙。
大姨眼神閃了閃，沒直接回答。
我媽替她回答了。
"上個月你去她家吃飯，她收了你用過的水杯。"
那一刻我才想起來。
上個月大姨過生日，我去她家坐了一下午，臨走時她非要留我吃晚飯。
飯后我喝了杯水，杯子放在茶幾上沒收。
原來不是忘了收。
是故意留著的。
"你偷我的DNA。"我說。
大姨臉上劃過一絲愧色，很快又被另一種更執拗的表情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