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。出來的時候，趙明遠一直在刷手機，大概在聯系他那“認識人”的哥們。

我沒告訴他，我已經偷偷找了一個私立醫院的朋友，提前看了結果——三個。

三胞胎。

朋友還告訴我，三個都是女兒。

我當時愣了很久。不是難過，是覺得這事太巧了。婆婆想要孫子，老天給了三個孫女。你說這算不算一種黑色幽默？

回家的路上，趙明遠問我：“醫生有沒有說啥？”

“一切都好。”

“我是說……男女？”

“沒問。”

他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但我知道他遲早會知道。

果然，一周后他拿著一個信封回來，臉色不太好。那是我朋友醫院的*超報告——他不知道從哪搞到的。

“三胞胎？”他聲音有點抖，“三個都是女兒？”

我靠在沙發上，平靜地看著他：“嗯。”

他把信封摔在茶幾上，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好幾圈，最后停下來：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
“知道了又怎樣？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告訴我？”他聲音提高了，“三個女兒！你知道養三個孩子要多少錢嗎？而且我媽那邊怎么交代？”

“怎么交代？”我笑了，“**想要孫子，我懷了三個孫女，這是我能決定的？”

趙明遠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
那天晚上，他一個人睡在客廳。我沒去找他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他倒是沒再提這事，但明顯心不在焉。婆婆打來電話問男女，他支支吾吾說“還沒查”。我知道他是在拖，拖到孩子生下來，木已成舟。

三

孕七月的時候，我的肚子已經大得像揣了個西瓜。

三胞胎的肚子比正常孕婦大得多，走路都費勁。趙明遠倒是開始上心了，每天給我端水洗腳，偶爾還按按腿。

我說：“你是不是怕我累著了，生不出下一胎？”

他臉一紅：“你瞎說什么。”

我笑了笑，沒戳穿他。

預產期前兩周，我住進了醫院。剖腹產那天，趙明遠在手術室外面等著。婆婆也來了，帶了一籃子紅雞蛋——她顯然還做著抱孫子的夢。

手術很順利。三個女兒，老大四斤二兩，老二四斤，老三三斤八兩。雖然都偏輕，但很健康，沒進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