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婆婆把一百萬現金拍桌上：“生兒子，錢歸你！”結果我生了三胞胎女兒。婆婆看了一眼，當場氣暈過去。
——婆婆帶三個老姐妹來月子中心砸場：“全是賠錢貨！”三個女兒同時沖她笑。她手一抖，保溫杯掉地上。
——親戚說“沒兒子絕后”，婆婆頭一回懟人：“我三個孫女怎么了？你家孫子期末考幾分？”
——老公想生二胎兒子，我給他算了筆賬：“養大三個女兒要三百萬。你要兒子，先掙夠這個數。”
——三年后，婆婆主動把房子過戶給三個孫女：“兒子有什么用？我孫女以后肯定比男人強！”
——

一
結婚第二年，婆婆劉桂蘭第一次登門。

不是來看我的，是來談生意的。

她拎著一個紅色帆布包，鼓鼓囊囊，往我家茶幾上一放，拉開拉鏈——滿當當的紅色鈔票，碼得整整齊齊。說實話，我活這么大，頭一回親眼見那么多現金堆一塊兒。

“一百萬。”婆婆拍著那摞錢，指甲蓋里還帶著老家地里的泥，“晚棠，你生個兒子，這些錢全是你的。”

我老公趙明遠坐在旁邊，低著頭玩手機，假裝沒聽見。

我看了看那摞錢，又看了看婆婆。她五十出頭，皮膚曬得黝黑，一雙手全是繭子，一看就是在鄉下操勞了半輩子的女人。這一百萬，怕是把她和公公的棺材本都掏空了。

“媽，生男生女我說了不算。”我說。

“怎么不算？”婆婆一揮手，“我打聽了，城里人有辦法！吃什么堿性的東西，還要算日子。我都給你準備好了。”她從包里又掏出一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花花綠綠的藥盒子，“這是轉胎丸，我托人從**買的，好幾個都吃這個生了兒子。”

我盯著那幾盒藥，上面連個生產批號都沒有。說難聽點，這玩意兒能吃死人。

“媽，這藥不能亂吃。”

“怎么不能吃？你二嬸家的媳婦就是吃這個生的兒子！”婆婆聲音越來越大，“我告訴你，趙家三代單傳，到了明遠這兒，不能斷了香火。你要是生不出兒子，我在村里抬不起頭！”

趙明遠終于開口了，但只是嘟囔了一句：“媽，你小聲點，鄰居聽見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。結婚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