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正泛著一層凡人看不見的、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隨著這一勺排骨落下，那層金光也如水波般蕩漾開來，精準地覆蓋在了那只**的身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、仿佛滾油澆在冰塊上的聲音響起。
那只穿著清朝官服的百年**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，就在金光中瞬間化作了一縷青煙，魂飛魄散，連渣都不剩。
周圍排隊的學生沒任何反應，顯然他們什么也看不見，什么也聽不見。
只有江衍。
他猛地渾身一顫，像是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擔，整個人都輕松了。
他臉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，雖然依舊蒼白，但眉眼間多了一絲活人的生氣。
他僵硬地轉過頭，往自己身后看了看，空空如也。
可他臉上的表情，卻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不對，他就是見了鬼，只不過鬼沒了。
他緩緩地轉回頭，那雙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，瞳孔里全是驚濤駭浪，是世界觀崩塌的碎片。
“阿姨，你……”他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我依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，把餐盤推到他面前。
“怎么了小同志？嫌排骨給多了？不多不多，阿姨看你順眼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他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不銹鋼大勺，像是要把它看出個洞來，“剛剛……剛剛那是什么？”
“什么什么？”我揣著明白裝糊涂，把勺子在圍裙上擦了擦，擦得锃光瓦亮，“你說這勺子啊？食堂統一發的，不銹鋼的，結實。”
江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不是在問勺子。
他是在問剛才那道光，那聲慘叫，和那種……如影隨形幾十年的陰冷感突然消失的感覺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，咽了口唾沫，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阿姨，您……您到底是……”
他想問我是不是神仙。
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我可不能承認。
我好不容易才過上這種沒人打擾的退休生活，要是讓他纏上，以后還怎么清凈？
我臉上的笑容一收，板起臉來，語重心長地教育他：
“小同志，看你也是個讀書人，怎么還搞封建**那一套？我們是新時代的**人，要相信科學！”
說完，我又恢復了熱情的笑臉，指了指他餐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