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防神豪：我靠惹怒全世界暴富
### .十五萬的咆哮
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凌晨三點四十七分。
我的眼皮像灌了鉛，每一次眨動都帶著黏膩的阻力。顯示器慘白的光映在臉上，上面是設計稿的第三十二個版本——一個APP的圖標，圓角矩形，漸變色，中間嵌著一個抽象的字母“S”。
王崇山肥厚的手掌“啪”一聲拍在我旁邊的隔板上，震得半杯涼透的咖啡晃了晃。
“沈硯，這就是你熬了兩天給我的東西？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在凌晨死寂的辦公室里，每個字都像鈍刀子割肉，“垃圾。一堆毫無靈氣的電子垃圾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沒說話。喉嚨干得發疼。
“我要的是高級感！是那種讓人一看就覺得‘這玩意兒值錢’的感覺！你看看你做的，像什么？像地攤上五塊錢三個的塑料鑰匙扣！”他湊近了些，我能聞到他嘴里昨晚應酬留下的煙酒混合的酸腐氣，“我真懷疑你美院是不是白讀了，還是說現在的美院，教的都是怎么把東西做得更廉價？”
周圍的工位空著，但我知道，沒走的幾個人都豎著耳朵。這種戲碼，每周至少上演三次。我是王崇山最固定的情緒垃圾桶，部門里資歷最淺，**最干凈——干凈到除了拼命干活，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。
“重做。”他直起身，用那種慣常的、施舍般的語氣，“天亮前，我要看到新方案。別跟我說做不到，年輕人，不吃苦怎么成長？”
他轉身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吱聲，走向他那個有獨立玻璃門的經理辦公室。門沒關嚴，里面透出暖黃的光，和他桌上那盆永遠綠油油的發財樹影子。
我慢慢吸了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手指放在鼠標上，點開源文件。重做。從第一版開始，所有的修改意見都擠在聊天記錄里，互相矛盾。“要簡約”后面跟著“要豐富”，“要沉穩”后面是“要活潑”。我試過問具體標準，換來的是一句“這都要我教？你有沒有點主觀能動性？”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彈出一條微信。
楚瀟瀟：“沈硯，我們分手吧。我想了很久，我們真的不合適。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，我也看不到我們的未來。別再聯系了，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