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的微塵，也照亮他們緊鎖的眉頭和鼻尖滲出的汗珠。
陸行舟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側臉被陽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。他握筆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，眼神專注得可怕，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那道題。他周身似乎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氣場，比其他人都要凝實、熾熱。
而我的進度條，每次從他那里跳出來的數字，都是最大的。
+5.8…+6.2…+5.5…
我甚至能感覺到，從他方向涌來的那股“能量”，質地似乎更精純一些，帶著一種尖銳的、不服輸的勁頭。
進度條突破了80%。
那股溫熱的暖流變得明顯了，在我體內循環，最后似乎匯聚到了大腦。有點暈，但更多的是清明。之前數學課上那道讓我懶得去想的三角函數題，圖形和公式忽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，幾種解法自動推演出來，條理分明。
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系統界面里，那個代表我自己的“0.3”。
它輕輕閃爍了一下。
跳成了“0.31”。
雖然只增加了0.01，但那是實打實的提升。沒有跑步，沒有熬夜，沒有絞盡腦汁。我只是坐在這里，看著他們拼命。
進度條到達了100%。
叮！新手引導任務完成。吸收能量總計：247.5點。任務獎勵：自由屬性點x1已發放。
檢測到宿主首次能量充盈，開啟屬性面板。
界面切換了。出現了幾個新的欄目：力量（0.3）、敏捷（0.3）、體質（0.3）、智力（0.4）。后面都有一個小小的“+”號。
智力是0.4，比其他高一點，大概是因為我剛才那瞬間的“明悟”？
我盯著那個“智力”后面的加號，心念一動。
屬性點投入。
智力（0.4）→ 智力（0.5）。
嗡——
一股比之前強烈得多的清涼感猛地沖上頭頂，像有人在我天靈蓋澆了一瓢冰水，激得我渾身一顫。眼前的世界似乎清晰了一點點，耳朵里捕捉到的聲音也更分明了些。黑板上那些之前覺得雜亂的字跡，此刻看去，結構都顯得清楚不少。
這不是錯覺。
我真的……變強了。用他們努力產生的能量。
我低下頭，肩膀微微抖動起來。不是害怕，是某種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