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，眉眼間也褪去了青澀，多了幾分沉穩。那雙磨腳的舊鞋，他還是穿著，只是硬紙板換過幾次，鞋尖的補丁疊著補丁，卻依舊擋不住寒風往里鉆。

這三年里，林大川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橘子樹上。每天天不亮就上山，給樹苗澆水、施肥、除草，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每一棵幼苗。他的手上布滿了厚厚的老繭，裂口雖然愈合了，卻留下了一道道深褐色的疤痕，像是老樹的年輪，記錄著他的付出。

橘子樹漸漸長高，枝椏舒展開來，春天會抽出嫩綠的新葉，開出細碎的白花，花香飄滿整個山崗。林大川看著滿樹的花朵，心里比吃了蜜還甜，他知道，只要這些花能結出果實，兒子的未來就有了著落。他給每棵樹都精心打理，施肥的時候格外仔細，生怕哪棵樹長得不好，辜負了他這幾年的心血。

林遠放假的時候，也會跟著父親上山幫忙。他學著父親的樣子，給樹苗澆水，清理雜草，手上也磨出了繭子。父子倆很少說話，只是在山間默默地干活，偶爾對視一眼，彼此眼里都藏著默契和依賴。林遠看著父親佝僂的背影，看著他鬢角新添的白發，心里既心疼又敬佩，他知道，父親為他付出了太多，這份恩情，他一輩子都還不清。

“爹，歇會兒吧。”林遠放下水桶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看著父親還在給樹苗松土，忍不住開口勸道。

林大川直起腰，捶了捶酸痛的后背，笑著搖了搖頭：“不累，趁著天還沒黑，多干點，樹長得快些。”

林遠走到他身邊，拿起鋤頭，想要幫他一起松土：“爹，我幫你，兩個人干得快。”

林大川按住他的手，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：“你歇著，去看會兒書，明年就要高考了，這才是最重要的事，山上的活有爹扛著，你只管安心讀書。”

林遠心里一暖，眼眶微微發紅，他知道父親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，這份沉甸甸的愛，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。他點了點頭，放下鋤頭：“爹，那你也別太累，注意身體。”

林大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里滿是欣慰：“放心吧，爹身體好著呢，等橘子熟了，爹給你留著最大最甜的。”

日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