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挑釁的冷笑。
那笑容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。
我攥緊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，跟著他們走進了辦公室。
厚重的紅木門在身后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殷姿走到寬大的老板椅前坐下，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“代瑪，解釋一下剛才的情況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我拉開椅子坐下，把手里的保溫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沒什么好解釋的，你這位新男友腦補了一出大戲，非說我是你的地下**。”
我直視殷姿的眼睛，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。
“殷總，我的工作職責是維護系統穩定，不是配合別人演瓊瑤劇。”
柏廉樺立刻跳了出來，指著我的鼻子大喊。
“你還不承認！”
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照片，用力甩在辦公桌上。
“這些都是你糾纏姿姿的證據！”
照片散落開來。
我掃了一眼，全是些借位**。
有我在地下**幫殷姿拉車門的，有我們在餐廳吃飯時我遞紙巾的，甚至還有一張是我半夜進她公寓小區的監控截圖。
“半夜三更去單身女老板家里，你敢說你們清清白白？”
柏廉樺咬牙切齒，仿佛抓住了我的致命把柄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那天晚上天網系統遭遇黑客攻擊，服務器差點宕機。”
“殷總的私人電腦存有備用密鑰，我必須親自去取。”
我轉頭看向殷姿。
“這件事，殷總最清楚。”
殷姿看著桌上的照片，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噠。
噠。
噠。
每一聲都敲在安靜的空氣里。
過了許久，她停下動作，抬起頭看著我。
“代瑪，這段時間你辛苦了。”
她的聲音變軟了一些，卻讓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廉樺他心思敏感，容易多想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她轉頭握住柏廉樺的手，輕輕拍了拍。
“既然他介意，為了避嫌，你先把天網系統的底層密鑰交出來吧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，直接劈在我的天靈蓋上。
我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死死盯著殷姿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天網系統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時間，熬了無數個通宵，一行一行敲出來的。
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