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
屏幕亮起，是一個紅色的警告圖標。
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后門程序發來的警報。
有人正在嘗試破解天網系統的底層防火墻。
我放下筷子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。
終于忍不住動手了嗎？
我沒有接理會手機的震動，繼續夾起一塊鴨腸放進鍋里。
與此同時，天姿集團頂層辦公室。
殷姿看著眼前瘋狂閃爍著紅光的電腦屏幕，臉色鐵青。
“怎么回事？為什么系統會全面鎖死？”
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柏廉樺。
柏廉樺滿頭大汗，雙手在鍵盤上胡亂敲擊著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！我只是插上了U盤，想備份一下數據，系統突然就崩潰了！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閃躲。
“肯定是他！肯定是段代瑪走的時候留了病毒！”
“他這是在報復公司，報復你！”
殷姿一把推開柏廉樺，自己坐到電腦前。
她快速輸入***密碼，屏幕上卻只彈出一行血紅色的字母：
“Access Denied（拒絕訪問）”
整個公司的客戶資料、財務報表、核心算法，全部被加密鎖死。
如果在天亮之前不能解開，天姿集團將面臨巨額違約金，甚至破產。
殷姿雙手撐著額頭，指甲嵌進頭皮里。
她拿起手機，撥打我的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一直響到自動掛斷，無人接聽。
柏廉樺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姿姿，報警吧！抓他回來坐牢！”
殷姿猛地抬起頭，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柏廉樺臉上。
“閉嘴！”
她抓起車鑰匙，大步沖出辦公室。
火鍋店里，我吃飽喝足，結賬走人。
剛走到江邊護欄旁，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“段代瑪！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氣喘吁吁的殷姿。
她跑得很急，頭發有些凌亂，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。

殷姿走到我面前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借著路燈昏暗的光線，我能看到她眼底的***。
“系統崩潰了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睛，語氣里帶著質問，也帶著一絲懇求。
我靠在護欄上，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煙，抽出一根點燃。
深吸一口，青白色的煙霧在江風中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