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看到她，像是老鼠見了貓，立刻蔫了下去。
“白總，沒什么，一點小**。”
“小**需要拍桌子？”女人目光轉向我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“這位是？”
“我是秦可蔚的未婚夫，程敬言。”我主動開口。
女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對這個名字有印象。
“白若凝。”她言簡意賅地自我介紹，“絢星傳媒的負責人。你的訴求，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她就是白若凝？
絢星傳媒的創始人，業內傳聞的冰山美人，雷厲風行。
“白總，既然您是負責人，那事情就好辦了。”我收起剛才的鋒芒，重新變回那個悲傷的家屬，“我只是想要回本該屬于可蔚的東西。她人已經不在了，我總得為她做點什么。”
白若凝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然后對王經理說：“按照合同和法律規定，把該賠的錢，一分不少地賠給他。”
“可是白總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白若凝打斷他，語氣不容置喙，“我們公司，不差這點錢，更不能落下一個刻薄的名聲。”
說完，她又看向我。
“程先生，請跟我來一下辦公室，我有些關于秦可蔚的事情想問你。”
**章
白若凝的辦公室在頂樓，視野極好，可以將大半個城市盡收眼底。
裝修風格和她的人一樣，簡約，冷淡，黑白灰三色，一絲多余的裝飾都沒有。
她示意我坐下，親自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秦可蔚出事，我們也很意外。”她在我對面坐下，開門見山，“她是公司很有潛力的主播，本來下個季度，公司準備重點培養她的。”
“是嗎？那真是可惜了。”我低著頭，聲音沉悶。
“警方那邊，有結論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結論是……登山時失足墜崖，尸骨無存。”我按照早就編好的說辭回答。
這個理由，足夠解釋為什么沒有**，也足夠慘烈。
白若凝靜靜地看著我，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些什么。
“程先生，我能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嗎？”
“您問。”
“你和秦可蔚的感情，一直很好？”
我的心臟猛地一緊。
她什么意思？難道她知道了什么？
我抬起頭，迎上她的目光，眼神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茫然和悲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