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都僵了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那漢子朝阿九走過來，步子不緊不慢，像貓逗老鼠似的。圍觀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，沒人敢擋。
“小子，你是什么修為？”那漢子站到阿九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阿九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問你話呢！”那漢子突然吼了一聲，聲音大得嚇人。
阿九腿一軟，差點坐地上。
左砜亦往前跨了一步。
就一步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擋在阿九前面。
他個子比那漢子矮了半個頭，穿著外門弟子的灰布衣裳，手里還拎著那把破掃帚，看起來要多不起眼有多不起眼。可他就是那么站著，也不說話，也不讓開，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看著對方。
那漢子低頭瞅了他一眼，眉頭皺起來：“你誰啊？”
左砜亦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溫和得不像話，聲音也是不急不慢的：“天啟宗外門弟子，左砜亦。這位是我朋友，不知道哪兒得罪了幾位？”
“天啟宗？”那漢子嗤了一聲，不屑地撇了撇嘴，“外門的啊？我還以為是內門的長老呢。外門的也敢來管閑事？”
他旁邊那個瘦高個兒也笑了：“天啟宗外門，那不是掃地打雜的嗎？你該不會就是那個掃了三年地的廢物吧？”
這話一出來，周圍幾個看熱鬧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左砜亦在天啟宗待了三年，外門的人都知道他，雖然沒見他動過手，但誰也不敢說他廢物。不為別的，就因為他那雙眼睛——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，可有的時候，就那么瞥你一眼，你心里就發毛。
可現在這倆天理盟的人不知道啊，他們只看到一個穿著外門弟子衣裳的瘦弱年輕人，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，自然不放在眼里。
左砜亦的笑容沒有變，只是眼睛里的光暗了一點點。
他正準備開口講道理，那漢子先不耐煩了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
左砜亦沒躲，硬生生被推得退了兩步，后背撞在面館的門框上，發出悶響。
“*********？”那漢子罵罵咧咧，“老子在天理盟混了這么多年，還沒見過哪個宗門的外門弟子敢攔我的路。識相的就滾一邊去，不然連你一起收拾！”
左砜亦站穩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臉上的笑容還在，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