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只是一件被送進來的物件。
“你就是王婆子找來的人？”
他的聲音也如他人一般，冷得沒有溫度。
我攥緊了衣角，點了點頭。
“過來。”
他命令道。
我挪不動腳。
恐懼像無數(shù)只冰冷的手，從四面八方攥住了我。
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。
“我沒有多少時間。”
“你拿了錢，就該做事。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把我從恐懼中澆醒。
是啊，我拿了錢。
我來這里，是為了交易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一步一步，走到他面前。
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皂角香，混雜著牢房的陰冷氣息。
“**服。”
他看著我的眼睛，又吐出三個字。
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，血色褪盡，又涌了上來。
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我死死忍住。
不能哭。
哭了，就輸了。
我閉上眼，顫抖著手，解開了衣帶。
衣服一件件滑落，我感覺自己像被剝了皮的牲畜，暴露在**的刀下。
寒意從腳底升起，瞬間傳遍四肢百骸。
他靠了過來。
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，和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，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那一夜，我不知道是怎么過去的。
我像一葉漂浮在****中的扁舟，被反復(fù)撕扯，幾乎要散架。
我沒有看他的臉，只是死死咬著嘴唇，把所有的嗚咽和淚水都吞回肚子里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令。
忍過去。
天亮了，一切就都結(jié)束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他停了下來。
我蜷縮在草堆里，渾身都疼，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裝上一樣。
他已經(jīng)穿好了衣服，又恢復(fù)了那個冷漠疏離的樣子。
仿佛剛才發(fā)生的一切，都與他無關(guān)。
他從懷里摸出一個東西，扔到我身邊。
“當(dāng)了，夠你阿娘看病。”
我低頭一看，是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。
玉佩上雕著繁復(fù)的云紋，觸手生溫。
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我愣住了。
他這是什么意思？
“我不需要你的憐憫。”
我啞著嗓子說。
他冷笑一聲。
“這不是憐憫。”
“只是不想我裴家的血脈，從一個快要**的女人肚子里出來。”
裴家？
我心里一驚，這個姓氏，在京城非同小可。
他到底是誰？
“記住，你我之間，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