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語氣帶上了點解釋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以為那車也就值點錢……”
我抬眼看她。
她對上我的目光，明顯停了一下。
我語氣很平。
“你賣之前問過我嗎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她視線開始往旁邊躲。
**沒有插手，讓我們自己說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又換了種說法。
“我們在一起這么久，一輛車而已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。
我打斷了她。
“那不是‘我們’的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是我的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，她明顯怔住。
她可能從來沒聽我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。
她站在那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再解釋。
有些話，說到這一步就夠了。
**繼續走流程，讓她把事情經過說清楚。
她一開始還試圖輕描淡寫，說是“順手處理不值錢”。
但當金額被反復確認，她的語氣越來越弱。
她開始意識到，這不是她能隨便帶過去的事。
記錄做完，**合上本子。
“情況我們已經了解，符合立案條件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她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。
“立案？”
她聲音有點發顫。
“這不是小事嗎？”
**語氣很平。
“金額較大，屬于違法行為，需要進一步調查。”
她徹底慌了。
她轉頭看我，眼里多了一點急切。
“你說句話啊。”
我站起身，沒有看她。
她伸手想拉我，被我避開。
她手停在半空，臉色難看。
她還想再說什么，被**叫住，要求配合后續流程。
我拿回自己的材料副本，走出房間。
走廊有點安靜。
我停了一秒，然后往外走。
身后傳來她的聲音。
不是剛才那種強硬，也不是撒嬌。
是帶著慌亂的。
“董永江，你別這樣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她終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這不是鬧脾氣。
也不是她以為的那種小矛盾。
這是后果。
03
我從警局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有點暗了。
手機震了幾下。
屏幕上是馬晶敏的名字。
一連串未接來電，還有幾條消息。
我沒有點開。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，收進口袋，直接回家。
門一開，屋里比早上更亂。
她顯然已經回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