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留下的。
我伸手，把它重新合好。
葉雪站在一旁，沒說話。
她的呼吸比剛才慢了一些。
“后悔嗎？”她忽然問。
我看向她。
她的眼神沒有試探，只是很直接。
我搖頭。
“不會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沒有任何遲疑。
她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。
外面有人走動的聲音，隔著門傳進來，斷斷續續。
我把結婚證收好，放回口袋。
事情已經發生。
接下來會更復雜。
但有些東西，已經徹底結束了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剛進公司，小陳就把一份邀請函遞到我面前。
“鄭總，這是今晚行業交流會的邀請，原本是江小姐那邊在對接，現在對方特意補發了一份給您。”
我接過來掃了一眼。
是本市商會組織的聚會，規格不低，來的人基本都在這個圈子里說得上話。
這種場合，信息傳播很快。
我把邀請函合上，放在桌上。
“去。”我說。
小陳點頭，又猶豫了一下：“還有一件事……江小姐也會到場。”
我沒什么反應。
這在意料之中。
她不是會躲的人，相反，她更習慣在眾人面前掌控局面。
她昨天離開時的眼神，不像是放棄，更像是在盤算。
我不打算回避。
“安排一下。”我說，“葉雪也去。”
小陳愣了一下，很快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
傍晚，場地燈光已經全部打開。
會場不大，但布置得很精致，人群三三兩兩站著，低聲交談。
我和葉雪一起進門的時候，明顯有幾道目光停在我們身上。
沒人上來問，但空氣里多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。
葉雪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長裙，線條很簡單，沒有多余裝飾。她站在我身側，整個人顯得很安靜。
但這種安靜，不是退縮，是不需要張揚。
“緊張嗎？”我側頭問了一句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輕輕搖頭。
“不緊張。”
她的手指垂在身側，沒有顫。
我點了點頭。
沒再多說。
剛走到場地中間，人群那頭忽然有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我順著視線看過去。
江伊玲出現了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紅色禮服，顏色很張揚，幾乎是刻意讓人第一時間看到她。
她的手挽在一個男人臂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