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就這么點耐心？”
她是在逼我開口。
以前我會解釋，會把事情講清楚。
現在沒有這個必要。
我只是看著她，說了一句
“這是第二次。”
她的表情頓了一下。
很短的一瞬。
然后迅速恢復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抬起下巴，“你就找她替代？”
她的視線轉向葉雪，帶著明顯的輕視。
“你早就盯上了吧？”
這句話出口，空氣里多了一層鋒利。
葉雪沒有退。
她放下水杯，站直，看向江伊玲。
“是我答應的?！彼f。
聲音不大，卻很清楚。
沒有解釋，也沒有辯解。
只是把責任接了過去。
江伊玲愣了一下。
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說。
“你？”她像是聽到什么笑話，“你憑什么？”
她的語氣開始變得尖銳。
“你一直跟在我身邊，現在倒是很會挑時候?！?br>葉雪的眼神沒有波動。
“我沒挑時候?！彼f，“是你沒來?！?br>這句話落下，氣氛一下子沉了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忽然有點清醒。
以前她們之間的關系，我從不插手。
現在才發現，有些東西早就埋著。
江伊玲的臉色徹底冷下來。
她把結婚證往桌上一扔。
“鄭建江，你這是在挑釁我?！?br>她盯著我，眼神發狠。
我沒有動。
“不是挑釁?！蔽艺f，“是決定?！?br>她像是被這句話頂住了。
幾秒后，她忽然笑出聲。
笑得很輕，卻帶著明顯的壓抑。
“好，很好?！?br>她點了點頭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然后看向葉雪。
“你覺得他會一直這樣嗎？”
她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。
“他什么樣，你比我清楚?！?br>葉雪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平靜。
這種平靜，讓江伊玲更不舒服。
她重新看向我。
眼神已經完全冷下來。
“鄭建江?！?br>她叫我名字的時候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你會后悔。”
她沒有再停留。
轉身就走。
門被她拉開，又重重關上。
聲音在會議室里回響了一下，然后歸于安靜。
小陳站在門外，整個人貼著墻，一臉不知所措。
我沒去看他。
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結婚證上。
邊角有一點輕微的折痕，是剛才她扔下來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