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電腦，眉頭緊鎖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嘴里還無聲地念叨著什么。
我集中注意力，試著去“聽”。
起初只有鍵盤聲和辦公室的**噪音。但當我持續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，想著他剛才關于“天穹計劃”底層數據接口的心聲時，一些新的、斷斷續續的碎片飄了過來：
「……技術部老王又拿喬……非要明確書面流程……沈總明明說可以模糊處理……這參數要是按書面流程走，肯定通不過初步評審……**，夾在中間難受……」
「……下午三點前必須給過去……不然耽誤下周啟動會……沈總得剝了我的皮……」
參數？書面流程？模糊處理？
這些詞在我腦子里打了個轉。我沒完全聽懂，但抓住了關鍵：李哲正在為“天穹計劃”的某個技術參數和接口問題焦頭爛額，而這個問題，似乎不能按正規流程走。
我收回目光，看向手里的報表。核對數據是機械勞動，但需要極度仔細。我打開電腦，登錄系統，調出對應的原始數據。
一邊機械地核對著，我一邊分神思考。
這個能力……雖然吵，雖然讓人崩潰，但它給了我前所未有的信息。別人藏在心里的算計，對事情的真正看法，甚至是一些秘密的碎片。
如果這是真的，如果我能利用這些信息……
我的目光落在報表的某一頁，關于上一季度某個營銷活動的用戶轉化率數據。一個數字引起了我的注意。系統導出的原始數據，和報表上最終填寫的數字，有細微的出入。報表上的數字被稍微調高了一點。
調高轉化率，讓活動數據看起來更漂亮，這是常見的操作。但問題是，調整的筆跡很新，墨跡和周圍略有不同，而且旁邊沒有任何備注或簽字確認。
是李哲自己臨時改的？還是別人改的？他知不知道？
我看了眼時間，下午一點半。李哲心里想著下午三點前要搞定技術接口的事情。
我拿起報表，起身走到李哲工位旁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和請教的表情。
“李哥，不好意思打擾一下。”我把報表翻到那一頁，指著那個有出入的數字，“這個地方，系統原始數據是百分之三點二七，但報表上寫的是百分之三點四一。我核對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