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顏色。
到傍晚六點，林楓合上書。
忽然發現今天效率高得離譜。
他愣了幾秒，失笑。
“我居然真學進去了。”
文青把筆帽扣上。
“那就不算浪費時間。”
兩人并肩下樓時。
路過的人紛紛回頭。
竊竊私語卻不敢靠近。
林楓第一次感到。
所謂“和校花談戀愛”。
不是甜蜜濾鏡。
而是一種持續性的聚光。
這種聚光讓他不適。
也讓他隱隱興奮。
當晚回寢室。
陳浩和另外兩個室友像開新聞發布會一樣圍住他。
“進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牽手沒有？”
“她朋友圈給你權限了嗎？”
林楓被問得頭疼。
隨手抓起枕頭砸過去。
“你們能不能有點正事。”
陳浩接住枕頭。
嘿嘿一笑。
“我的正事就是關注兄弟幸福。”
笑鬧過后，寢室燈關了。
黑暗里。
陳浩忽然認真問了一句。
“你真喜歡文青嗎？不是因為她是文青。”
林楓沉默半晌。
“我也在想這個問題。”
“那你想出啥了？”
“想出她和傳聞不一樣。”
林楓望著天花板。
“她不冷，她只是……不廢話。”
陳浩翻了個身。
“那挺好啊。”
林楓沒再接話。
挺好是真的。
但不真實也是真的。
接下來幾天。
他們像一對已經磨合很久的情侶。
文青會提醒他帶傘。
會在他熬夜后發來“早點睡”。
會在他球賽結束時遞上溫水。
她不愛說情話。
也不做夸張舉動。
可每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提前排練過。
這種“精準”讓林楓偶爾發冷。
周日晚上。
校外后街小飯館人很多。
兩人好不容易找了張角落桌。
服務員遞來菜單。
林楓還在糾結點什么。
文青已經先說。
“一份番茄牛腩面，一份清湯餛飩，餛飩不要香菜。”
林楓抬頭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？”
“你上次在食堂挑出來了。”
文青語氣平靜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她說完又補了一句。
“牛腩面你會喜歡的。”
果然。
端上來后味道正合口。
林楓吃了一半。
忽然莫名想到一個問題：
她是在記“我”。
還是在匹配某個人的習慣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。
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他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