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官，才在京城立足。
而她那份“豐厚”的嫁妝，根本不是什么家底，而是變賣了當年叛**產里私藏的一批珠寶換來的！
這個消息，如同一個驚雷，在我爹慕文山頭頂炸開。
娶了罪臣之后，還收了叛國的贓款！
這要是被捅出去，他這個禮部侍郎的官位，別想要了！
整個慕家都要被牽連！
“這個毒婦！這個毒婦！”
我爹氣得在書房里來回踱步，臉色鐵青，“我……我要休了她！”
老祖宗坐在主位上，悠閑地品著茶，仿佛在聽一出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“休了她？”
她放下茶杯，淡淡道，“太便宜她了。”
“根據《大周律》第三卷，‘欺君罔上’篇，罪臣之后，不得與官宦人家通婚，違者，不僅婚姻作廢，其所有嫁妝，一律充公。隱瞞不報者，罪加一等。”
老祖宗的聲音不疾不徐，卻字字誅心。
“而你，慕文山，”她看向我爹，“身為**命官，識人不明，與罪臣之后同床共枕十數年，乃是‘**’之罪。若主動向大理寺闡明，尚可從輕發落。若等旁人揭發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，但我爹已經嚇得面如土色。
他知道，老祖宗不是在跟他商量。
這是命令。
柳氏被趕出慕家的那天，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，像一條被抽了筋骨的死狗。
她所有的金銀首飾、綾羅綢緞，都被裝箱貼上了封條，等著大理寺的人來查收。
她不甘心地跪在地上，想抱住我爹的腿，卻被我爹一腳踹開。
“你這個**！你害死我了！你害死我們慕家了！”
我爹的怒吼，充滿了恐懼和自保的急切。
柳氏披頭散發地癱在地上，看著老祖宗，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“你是鬼！你是個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惡鬼！”
她嘶吼著。
老祖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“我若是鬼，你這種人，早該下***地獄了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，再也沒看那個女人一眼。
老祖宗，我有些不解，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她？她也參與了謀害我。
老祖宗走在長廊上，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到我的意識里。
“丫頭，讓她死，太容易了。讓她從云端跌落泥潭，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化為烏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