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了一頁設計稿，正是他剽竊了我“星火”計劃的核心創意，然后用一堆浮夸廉價的鉆石、光暈元素堆砌出來的“杰作”。
璀璨？我看是村晚吧。
把我的‘星火’改成‘璀璨’，他是怎么想出來的？土得我眼睛疼。
我坐在會議室的角落，面無表情，手指卻在筆記本電腦上飛快地敲擊著。
同事們有的在低頭玩手機，有的在假裝認真記錄，但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著“關我屁事”的麻木。
只有坐在主位的秦知夏，啟明創想的女總裁，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姿勢。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張浩然的表演，那張精致得毫無瑕疵的臉上，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她總是這樣。
冷靜，克制，像一臺精密的人工智能，永遠在計算著投入與產出，永遠在尋找方案里可能存在的萬分之一的風險。
我曾經因為一個數據的小數點錯誤，被她當著全部門的面，冷聲質問了十分鐘。那十分鐘，我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南極冰蓋上，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從那天起，我就對她敬而遠之。
“……我的講解完畢。秦總，您看這個方案？”張浩然點頭哈腰地看向秦知夏，臉上堆滿了自信的笑容，仿佛已經看到了升職加薪的美好未來。
秦知夏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纖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，發出清脆的“嗒、嗒”聲。
整個會議室的空氣，瞬間緊張起來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這是秦總耐心告罄的前兆。
“張組長，”她終于開口，聲音清冷，“你剛才說，這個‘璀璨’計劃，是你原創的？”
“當然！秦總，這可是我熬了好幾個通宵才想出來的！”張浩然拍著**保證。
“是嗎？”秦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**的弧度，那弧度里沒有笑意，只有冰冷的嘲諷，“那你能解釋一下，為什么你的核心創意，和我們公司郵箱系統里，上周五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，由任星野提交的‘星火’計劃，有高達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嗎？”
張浩然臉上的笑容，瞬間僵住。
整個會議室，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“唰”的一下，全部聚焦在我身上。有驚訝，有疑惑，有恍然大悟。
我迎著